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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发单马尾的少女鼻头似不满的皱起,凌易此举等于是将全班学员拉下水,她身为班长又如何能视若无睹,心里不由有点生气。
其他学员倒是没什么很特殊的反应,估计是尚未注意凌易的话里有话以及那若无其事的一督。
这才是让这位恍若东欧妖精般的少女感到生气的地方。
好像被当成了笨蛋一样。
只不过,对话的主导权竟然被凌易所掌握,这也让她十分惊讶。
这时,老教授像是回忆般的眯起眼睛。
平静地开口道:
“战争,是世界上唯二不可妄下断言的事物。
那么还有一个是什么,你知道吗?”
他把问题丢给了凌易。
而且还是一个突如其来的问题。
凌易无法指责对方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为,因为不按常理出牌的敌人多了去,如果指责能赢得胜利那么还需要战术干嘛?
“抱歉。
对于有既定事实的问题,我觉得没有回答的必要。”
没错,这问题已经有答案了。
不过这个答案目前只有老教授一个人知道。
所以不管如何回答,正确与否都是他说的算。
至少这个可能性远远大过,蒙对答案的可能性。
“先进来,我对于你的论文更有兴趣。”
说到论文,凌易表情一僵,就像被戳中了最见不得人的心事一样。
“报告。”
“请说”
“我论文丢了。”
“记起在哪里了吗?”
“...不。”
“是吗?需要我联系教务科吗?我想教务科很愿意帮你找回来,当然,我指的是你那份记忆。”
“......”
凌易嘴角抽搐了一下,教务科那种地方打死他也不想再去第二次。
他深吸一口气,摆正脸色说道:
“抱歉,虽然我不记得那该死的纸究竟被怎样的风刮走了,不过所幸我想起了内容,可以的话能允许我以口头形式向您汇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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