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还要如何改过呢?”
香兰擦干手中最后一缕头发,轻声道。
沉婉笑了笑。
若不论你再怎么改过也备受忌惮呢,她早已被钉在猜疑的柱子上面了。
“好了,今日早些歇息吧。”
“是。”
屋子里很安静,小白也早就在它香喷喷的窝里睡着了,布老虎也被它叼进了小窝里,两个人挤在一处很和谐。
“今日不用在这里守着我了。”
沉婉的食指隔空一点,“叫它陪着我就行了。”
沉婉面上的笑意明显。
可香兰与春月二人相视一眼,还是迟迟没有应下。
“怎么?”
“我们想再陪主子两天不成吗?”
香兰故作委屈道。
沉婉坚定地摇了摇头:“不成。”
片刻之后,屋里的人就都被赶了出去。
沉婉只叫她们留了一盏灯。
可香兰她们还是在离开前将在睡梦中的小白挪到了榻边。
沉婉听着榻边小白的鼾声渐渐地闭上了双眼。
总不能一直这样的,眼下皇上的行踪不定,可屋子里总是这般,难免被他看在眼里。
沉婉终于睡上了安稳觉。
夜色沉沉,可回到乾清宫的顾樘却是彻夜未眠。
日升日落。
宫里只小小地波动了一下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至于那些消失了的宫人自然无人提起,只有宫里一个无人问津的角落里,李怀恩会日日去上一趟。
延禧宫经过大清洗,也不曾有任何异样。
沉婉还在对顾樘的踏足疑惑,可一晃多日过去,她虽提着心,顾樘却也不曾再踏入过承乾宫。
渐渐地她也放下了心中的疑惑。
除了安乐会不时地登门外,沉婉只专心地等待起沉朔的回信来。
——
皇宫里的沉婉在盼着沉朔的回信,西北的将军府也收到了京城里的来信。
红日西沉,霞光笼罩着将军府。
街道尽头,阵阵马蹄声规律地由远及近,街道两旁的行人一听这声音不用抬头就知道是大将军归来了。
众人忙恭敬地退让到两旁。
沉朔刚放慢了身下马儿的速度就瞧见了往日里送信的人从对面往府中而来。
“驾!”
送信的人还未下马手中的信件就被刚从军营回来的沉朔“抢”
了过去。
送信的人看清了抢信的人忙下马行礼,须臾,他又转身将马上的东西拿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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