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此人未必不能迈入初境修炼,只是我不想指引她。
她也不适合拜在我的门下。”
虎娃又问道:“晚辈觉得很奇怪,相室国君应该没有这么大的面,能让您答应将这样一位君女倒在身边。
今日前辈一直在教训她,但同时也给了她脱罪的机会,使她回到国都后不必再受惩罚。
哪怕是最后,她拒绝了你的要求、没有遵从国君的吩咐,国君也不好深责。”
仓颉苦笑道:“她父亲哪有那么大的面,这是我与她祖父的交情。
想当年我踩死了那位郑室国之君,不久后又来到了相室国,那时的国君便是宫嫄的祖父。
听闻我到来。
他亲自出国都相迎,将我请到宫置酒款待,并主动将国秘藏的器物都拿出来,让我一一观摩。
我承其美意,问他想要什么?这位国君却不要我的答谢。
说只是有幸请我喝酒并观赏器物,而我也没拿走他的任何东西;还说能得我观摩,是国那些秘藏器物的荣幸。
他最后问我——将来若有机会,能否指点与照拂他的后人?
我此番再度来到巴原,见到了相室国君,谈起当年往事。
国君的宠妃便动了心思,让国君求我收宫嫄为传人。
我则告诉国君,可让宫嫄跟随左右,只要不违背我的意思,我便会指点于她,而且也不会让她做不该做的事情。”
虎娃连连点头道:“原来如此,难怪前辈身边会跟着这样一位君女,看着碍眼却不好赶走。
其实就我所见,您已经指点与照拂了她很多;就算被您赶回去,她也已经收获良多。”
仓颉有些感慨道:“宫嫄一路跟着我,表现得极为乖巧恭顺,其实以她的性早已受不了,我让她走,对她而言也是一种解脱,别看她方才垂泪的样很可怜,其实心也是如释重负。
而她恐怕还不清楚,今日能观你我饮酒作,是古往今来多么难得一遇的机缘。
她想成为我的弟,只是按父君的吩咐,却未明白我的弟应是什么样的人,所以总是未得其门而入。
但她也没算白来这一趟,至少明白了其他的一些事。”
虎娃:“先生喝酒,我们不说这些了。
……您这次来到相室国畋猎园林,又是为何,总不会是想打猎吧?早春也不是畋猎的时节。”
仓颉指着远方起伏的平原与丘陵道:“五百年前,这一带也是蛮荒,生活着很多部族野民,这里就是他们的猎场。
此地很多山岩裸露、纹路纵横,上面还留有不少刻痕与岩画。
我上次来到巴原时只要各城廓观摩历代器物,而山野的很多痕迹未及细察。”
虎娃:“山野太大了,历代遗迹散布其,确实很难发现。
其实就我所知,如今蛮荒各部族的很多寨墙以及附近的山岩上,也留有不少刻痕,先生若感兴趣,不妨多走走看看。”
仓颉饶有兴致的看着虎娃道:“我这些日,欲寻遍这片畋猎园林的遗刻纹迹,小先生可有兴趣与我一道走走?”
虎娃很兴奋的点头道:“能有机会追随先生同行,求之不得!”
说话间那坛酒已经喝完了,看不出盘瓠的脸不脸红,但这条狗已经在直打嗝、往外喷着酒气,只是身坐得还挺端正。
虎娃一招手,那些堆在旁边的肉,一片片飞到了火堆上空,又有一根根木柴飞进了火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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