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有什么隐情?”
孟子涛忽然想到,崔氏珠宝主要职位都姓崔,那么十有八九就是一个家族企业了。
家族企业有好处,当然坏处也不少,比如说,家族成员一多,因为利益方面的原因,导致成员之间的不和,产生冲突。
这么一想,孟子涛觉得这个可能性确实很大,副总经理想要更进一步,不是总经理主动退位,就要把总经理给拉下来,如果家族内部没有援助,请一个外援当然是很有必要的。
于是就把目光放到他的身上了。
那么,双方会不会势均力敌呢?当然也有这样的可能,但如果这样的话,也就不用来拉拢他了。
不过,还有一点孟子涛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崔丁甸会在自己拒绝了崔丙茂之后才过来?是觉得先前自己没机会,还是因为先前不在陵市,亦或是苦肉计而已?
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念头,孟子涛马上又放弃了思考,现在情况不明,连崔家是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又何必胡思乱想,更何况,他又没有参合到这种家务事之中的打算,现在嘛,干脆来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虽然孟子涛脑子里已经转了好几个念头,不过时间只是过一瞬而已,只听崔丁甸笑道:“哪里哪里,对我们来说,这些实在太少了,这份薄礼还请您能够接受。”
说完,他身边的一位保镖,把一只手上拿着的锦盒,放到了孟子涛面前。
孟子涛连看都没看,就直接推了过去,摆了摆手道:“崔总,客气了,我觉得已经够了,还份礼物还请你收回去。”
崔丁甸又劝了几次,但孟子涛态度很坚决,崔丁甸只能作罢,笑道:“那好吧,东西我就收回去了,不知道您星期天有时间吗?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想请您吃顿便饭。”
孟子涛又以自己有事为由,婉言拒绝了。
崔丁甸见孟子涛油盐不进,到并没有显出什么不满,至少表面上是这样,至于他心里怎么想,那就只有了自己知道了。
本来,孟子涛以为这样一来,崔丁甸应该要告辞了,不过,他却让保镖又拿出了一只锦盒,放到了桌上。
孟子涛有些疑惑地看了过去,就听崔丁甸解释道:“孟掌柜,这是一件古玩,麻烦您能看一下真伪。”
崔丁甸拿东西来鉴定,孟子涛当然不好拒绝了,他让崔丁甸把东西拿了出来,却是一只墨盒,打开一看,只见里面还放着一方墨。
第一眼看到这方墨的时候,孟子涛有些惊讶,因为这方墨看起来十分精湛,第一印象就是一方好墨。
孟子涛先问了一个问题:“崔总,不知你能否说一下这方墨的来历?”
崔丁甸如实说道:“这方墨其实是抵债得来的……”
当今社会,“三角债”
是相当常见的事情,不过抵债一般都是用汽车或者某种商品之类的物件,就算是用古玩抵债,用瓷器的多一些,古墨还是比较少见的。
崔丁甸拿来的这方墨就是抵债来的,虽说,崔氏是做珠宝生意的,不过,总有一些货临时断货,或者别的商家因为急需求到头上来,等等各方面的原因,所以有时同行来提一些货也是很正常的。
这方古墨的主人,正是崔氏珠宝的一位商业伙伴,他因为亏了一笔生意不能补货,手上暂时又拿不出现金,走投无路只能去求崔氏珠宝,大家都是长年的商业伙伴,合作的时间也有好几年了。
所以,此人提货之后,并没有马上结款。
结果,之后此人又出事了,过了好几个月都结不到钱,崔氏珠宝的人去讨要,此人还是拿不出钱来,不得以拿出了这方古墨,说要用此物抵货款。
此人说,这古墨是他家祖上传下来的,已经有两三百年的历史,肯定不会有问题,让崔氏珠宝的人放心。
后来,有人作主收了这方古墨。
听了古墨的来历,孟子涛并没有发表什么看法,上手仔细观察。
此墨造型规整,呈矩形,墨式为明代程君房所制飞龙在天式,正面为龙纹,背面题刻诗文,其文为《飞龙在天颂》,文后署“原任鸿胪寺序班臣程大约谨颂”
。
墨身四周有阳文款识,分别为:“万历壬寅年墨”
、“大国香”
、“君房聘衮监制”
此三款。
第三个款识中的“君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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