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玉坐直身子,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众所周知,我和舒荣是最好的朋友,而且我父亲是他父亲的下属,平时多靠他关照着。
我杀他?我疯了吗?”
“你疯没疯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舒荣一死,舒大人伤心过度猝然离世。
武库署里兵器缺失,本该为此负责的你父亲把罪过往死去的舒大人身上一推,倒把自己摘了个干净。”
“所以你就断定我杀了舒荣?难不成我能未卜先知,知道舒荣一死舒大人必然会猝然离世?知道运往北边的兵器会半路被劫从而让武库署兵器丢失之事暴露于人前?”
“我方才可没提运往北边的兵器被劫一事,不知霍公子,是从何处得来的消息?”
姚征兰紧盯着霍廷玉问道。
霍廷玉嘴一闭,目光暗含慎重地看了姚征兰一眼,靠回椅背上,道:“姚评事,闲话少说,莫须有的罪名我是不会认的,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回答你任何一个问题。
你要是有证据就拿出来,你要是想刑讯逼供,也请便。
但我必须提醒你一点,若是刑讯逼供,到了你上官面前,我一定会翻供。”
姚征兰沉住一口气,吩咐差役:“拓指印。”
霍廷玉嘴角勾起一丝讽刺的笑容。
这丝讽刺的笑容让姚征兰心中隐隐升起不好的预感,她心事重重地回到阅卷房。
顾璟已经用完早膳,在洗手了。
看她回来,问道:“怎么?审讯不太顺利?”
“这个霍廷玉确实不一般,我要好好想想怎么对付他。”
姚征兰在自己的书案后坐下。
“别着急,还有两天时间。”
顾璟道,“现在要不要去把红萤带过来认人?”
姚征兰摇头:“没用,即便红萤认出来他就是私会张小姐之人,也只能证明他诱奸了张小姐,没证据证明他杀了张小姐,他一定会狡辩。
柳洪的案子也是同理,我现在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他在小翠,张小姐和柳洪的案子上没有留下丝毫的首尾来给我们抓,又怎会在舒荣的案子上出那么大一个纰漏,把自己的血手印留在了现场?这是现场唯一多余的痕迹。”
“不管怎么说,既然人已经抓回来了,先比对了再说。”
顾璟道。
姚征兰点点头。
没一会儿,霍廷玉的十指指印就送了过来。
顾璟知道她一定要亲自比对过才会安心,就没去帮忙。
经过小半个时辰认真仔细的比对,姚征兰弯下一直挺直的脊背,向后靠在了椅背上。
看着她皱起的眉头失望的眼神,顾璟不用问也知道结果是什么。
现在凶案现场唯一与秦珏无关的物证也不能证明与霍廷玉有关,对霍廷玉的审讯确实进入了死胡同,
就在顾璟思量着还有什么办法时,姚征兰腾的站起身来,一阵风似的出去,没一会儿又拿回来一份指印,这次很快就出了结果。
“这枚血指纹竟然是柳洪的。”
她惊愕道。
“柳洪?柳洪不可能是凶手。
凶手必然是穿着那身衣服行凶的,柳洪身材比秦珏矮小,若是由他出手,腋下不可能撕裂。”
顾璟也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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