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哥儿才多少岁呀?冠礼都没有行。
年轻有为,绝对的年轻有为。
别的不说,比他舅舅当年考中秀才的时候年轻多了。
苏姑妈已经开始考虑儿子殿试之后,到底是榜眼好,还是探花香。
至于状元,一般状元都比较成熟稳重,就是比较老,算了,飞哥儿还年轻,就谦让谦让吧。
别说苏姑妈,苏姑父本人,也是笑咧了嘴。
哎呀,这儿子就是比老子好,娶个老婆值了。
苏姑妈公婆,本来就是隔代亲,现在简直就是把飞哥儿视为心头宝。
冯家全家一致决定,秀才宴,一定要大办特办。
就在自家的酒楼里面,开三天流水宴,掌柜伙计多发一个月月钱。
与苏姑妈家全家喜气洋洋不一样,文书陈家,就弥漫着一股欢喜中透着酸,酸中又透着一点尴尬的氛围。
苏明媚和陈二公子,自然是欢喜的,尤其陈二公子,取得了第七名的好名次,简直就是意外之喜啊。
夫妻一体,陈二公子中秀才,苏明媚自然只有喜悦。
陈大公子夫妻,则是酸大于喜了。
这老二夫妇,本来二儿媳妇娘家就压大儿媳妇一头,现在好了,老二中了秀才,老大没中。
这爹娘,也不知道怎么想?肯定是偏心老二的了。
陈父陈母,就是欢喜欣慰中带着尴尬和隐忧,欢喜的是二儿子有出息了,忧虑的是弟弟压住兄长,一个处理不好,就是乱家之始啊。
于是,文书陈老爷决定找自己的二儿子聊一聊天。
陈二公子把近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苏家的卷子、苏家的模拟考、苏家的思维导图等,统统都告诉了陈老爷。
当然,还有之前陈大哥隐隐约约的拒绝。
陈老爷听后,一声叹息,真乃时也命也。
摆摆手,让陈二公子回去,再找陈大公子聊了聊。
聊什么不知道,反正聊完之后,陈大公子疯狂在书房翻箱倒柜,内心的后悔伤痛,估计只有自己夜夜独自品尝了。
凡是秘密,当第二个人知道之后,就不会再是秘密。
何况,苏家种种,本来就没有特意保密,加上这次院试的推动,平山县众人陆陆续续都知道了,苏家有独特的科举方法。
一时,求指教的、拜访的、求学的,纷纷上门,络绎不绝的人群,差点把苏家的门槛踏破了。
但是,不管来人是谁,沾亲带故的、非富即贵的、苦苦哀求的,苏家一律严辞拒绝了,无一例外。
连之前一直上半天课的苏家学堂,都停止了。
众人苦思不得其解,而此时,苏家。
“大夫,怎么样?”
苏祖母拦着大夫,焦急的问到,病床上,苏祖父正陷入昏睡。
“苏老先生的身体,日渐衰竭,如今已呈现油灯枯尽之势。
吃药,不过是尽量减少他的痛苦而已。”
大夫沉重的说,“家属,要做好准备。”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苏祖母瞪大眼不敢相信,一个站立不稳,险些瘫软在地。
“娘,娘,你怎么了?大夫,帮我们看看娘。”
沈氏眼疾手快的扶住苏祖母,急急忙忙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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