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消消气,我这就去推车。”
刘氏说完,不情不愿地从张氏手里接过板车。
回到朱家村,刘氏累出一身臭汗,两只胳膊早就酸了,抬都抬不起来,一屁股坐在朱家院子里,委屈地都快哭出来了。
看向正从板车往下搬东西的张氏,好奇问道:“大嫂,你不累吗?”
她推了一路,自己也推了一路,胳膊都要折了,怎么感觉张氏像个没事人似的,回了家也不歇一会儿,还能乐此不疲地干活。
张氏抱着大木桶,摇了摇头,寡言少语道:“不累。”
“那你还真是个干活的劳碌命。”
刘氏从地上爬起来,捶着自己的肩膀,喃喃自语道。
张氏抿了抿唇,也没反驳,拎着两个大木桶去井边刷净,已备明天要用。
刘氏身上疼的难受,也不急着回屋,悄悄的打量着吴翠翠的屋子,她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吴翠翠腰上的钱袋子,“一碗一个大钱,除去买粮食用的三十个大钱,钱袋子里应该还剩三十七个大钱。”
也不知道吴翠翠要怎么花这些钱?
“三十七个?”
隔壁听墙角的柱子娘咂舌。
去年,她家大柱娶媳妇,摆了三天的酒席,才花了一百个大钱。
吴翠翠一天就赚了三十七个大钱,一个月就是一千多个大钱,一年就是……..
柱子娘掰着指头,越数越心惊。
“老虔婆岂不是要肥的流油!”
那可不行,她的快乐是建立在吴翠翠痛苦上的!
吴翠翠过的越好,她心里越堵得慌!
也不知道老虔婆走了什么狗屎运,卖山楂汤也能赚到这么多钱?
柱子爹扛着锄头,一进门,就看到自己娘们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谁又招惹你了?”
“还能有谁!”
柱子娘没好气地瞪了柱子爹一眼,用下巴尖儿指了指朱家的院子,将她听到的事讲了一遍。
“山楂汤里放了冰?”
柱子爹也觉得稀奇,砸吧嘴道:“真可惜,我回来晚了。”
要不然,他也想拿一个大钱,买一碗尝尝鲜。
“可惜个屁!”
柱子娘炸毛,狠狠啐了一口,“吴翠翠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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