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怀恩又将碗盏向前递过去了些:“这银耳羹……是奴才让尚食局的人照着承乾宫的法子做的。”
除了不是沉昭仪吩咐的,其他一模一样。
可李怀恩知道皇上宁可要不一样的但是是沉昭仪吩咐的。
顾樘的喉结一滚,接过了碗盏。
他执起汤勺,舀了一粒长红枣。
长红枣入口又甜又香,枣核也不大。
顾樘却骤然想起从前,他在御案前批复折子,她趴在榻上一边看话本子一边吐枣核的场景。
脚丫子仿佛还在他的眼前不停地晃动着。
“皇上,国事再多,您还是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啊!”
李怀恩看着顾樘眼下的青黑,还是没忍住劝了句。
回忆被打断,顾樘放下了汤勺,单手端起碗盏将碗中的银耳羹一饮而尽,随即将碗盏递还给李怀恩。
“知道了,何以如此聒噪!”
李怀恩接回了碗盏,他欲言又止了几会,最终还是闭上了嘴,聒噪,他也不想当个聒噪的奴才啊。
可他瞧着皇上这些日子不拿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简直想说再这样下去,从前的养生,都白费啊。
李怀恩捧着碗盏苦着脸转过了身。
再说了,娘娘也不心疼啊……
然而李怀恩的脸还没苦多久外头就有太监通报公主来了。
顾樘刚重新阖了会眼就似乎听到了狗叫。
传了安乐进来后果然瞧见了小白。
小白本来还在安乐怀里嗷呜嗷呜地叫,进了殿后反而安静了下来。
也不晓得它是不是真的记住了昨日沉婉的话。
……
顾樘看了眼小白湿漉漉又怯怯的眼睛,眉宇微蹙:“你把它抱来做什么?”
安乐没有第一时间回话,只问起秋狩的事:“皇兄,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呀?”
“我们赶紧出去散散心吧,小婉都快将小白送还给我了。”
?
安乐掂了下小白。
小白适时地嗷呜了一声,声音低低的不似先前那般有活力。
“今日我一过来她就与我说什么小白不得自由,还与兄弟姐妹……母亲分离,后悔养了小白,觉得小白跟了她受了苦呢。”
顾樘的目光一动。
须臾过后,他才重复道:“……不得自由?”
安乐兀自点了点头:“对啊,可怜得很!”
也不知道在说谁。
顾樘继续重复着:“……可怜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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