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阙王世子死后,尸体一直放在大理寺,皇上派往北阙的使者已经出发多日,算时间应该到达北阙。
现在就看北阙王达奚慧珍是什么想法,若他乖乖认罪便会再送一子入京为质,好接回儿子的尸首。
若他不愿就此认罪,说不定还要和朝中扯皮。
这也是萧源所担心的:“北阙王怕是要反。”
杨箕摇头道:“属下以为北阙王应该没这个胆子,北阙兵马不如禹城,富庶不如靖平,若是要反,拿什么与朝廷抗争。”
萧源却并不赞同:“东洲自从被朝廷接手,东洲王的老士族重,许多人都带兵投奔了北阙,有这样一支兵马在手,达奚慧珍可能也想搏一搏。”
但这也不过是他的猜测,这样的猜测,归根结底是北阙和朝廷的恩怨,反叫那个真正杀死北阙世子的顾飞扬脱身在外。
“我还以为,这达奚烈真有办法拿顾飞扬的人头送我做投名状……没想到,这么不堪以用,而且还牵连禁军!”
杨箕小心道:“殿下,李都,李统领还在外面跪着呢,您就不见见?”
“见他作甚?他爱跪就跪!”
杨箕不再说话,这几日李都时常前来请罪,无他,只因和达奚烈一起死的黑衣人中,细查身份,皆出自南门营禁军。
天子震怒,让大理寺彻查南门营,还让他这个南门营统领暂停职务,以便大理寺严查。
他外面丢了差事,回家又被身为神武营统领的父亲好一番斥责,听说还抽断了一根藤条。
萧源知道这消息的时候不过也只是冷笑了两声:苦肉计,做给父皇看看而已。
在家休养了没几天,这李都便来萧源府上请罪。
怕被外人看到,特意跪在了二门外。
杨箕正要出去,萧源又把他叫住道:“你把李都叫进来吧。”
“是!”
杨箕快步出去传话,没一会李都就步履蹒跚的进了萧源府上的偏厅暖阁。
快入冬了,一天比一天冷了,萧源畏寒,天还没彻底冷的时候就穿了夹袄,这会儿已经披上了大氅。
他坐在炭炉前一边烤手一边看着李都进来,随口道:“看来你被李大人打的不轻啊。”
李都面色讪讪,跪下见礼:“参见五殿下,属下办事不利,还请殿下惩罚。”
“我若再惩罚了你,改日你官复原职回到南门营,兀的叫人笑话!”
李都双眸一亮,急迫的向他看去:“殿下的意思是……”
五皇子也不卖关子:“我今日朝上已经向父皇求过了,应该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回去,当然,这也有你父亲的功劳。”
“多谢殿下!
殿下大恩!
属下没齿难忘!”
萧源不耐烦的点点头:“起来吧。”
“是……”
他刚站起来,萧源又冷了一张脸道:“你只说你是来请罪的,不如说说看,你到底有什么罪?”
李都一对上他那双淬着冷光的眸子,便双腿一软,又跪倒在地。
萧源是皇子龙孙,天生贵胄,对人三分笑,常给人一种如沐春风之感。
但别人不知道的是,他发怒的时候像是某种从阴暗角落爬出来的猛兽,吐着长信,吊着眉眼,也不说有多生气,就是这么平静的看着你,已叫人毛骨悚然。
“属下,属下不该把北阙世子送的千山雪骑着到处招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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