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珠已经昏迷过去了,倒也?好。
健壮女子一把丢了假发髻,喘着?气,不是别人,正是海东青。
郊外隐约听见不远处的脚步声?,追兵在迫近,还能听见狗吠。
林沉玉面色一沉,是猎犬的声?音。
这种?狗对血腥味十分敏感,她当机立断:“你们带着?绿珠,从这里过河!
我引开他们。”
河水能冲走血腥气味,让猎犬发现不了绿珠的踪迹。
“你要怎么引开猎犬和追兵?”
林沉玉不言语,只?是用小刀利落的割开手?臂,将血滴在了另一边的竹子上,淅淅沥沥。
美人蛇看傻了。
海东青浑身一震,正要说什么,却被?林沉玉凌厉面色制止了,他咬着?牙,道了声?:“我们去城外,你要找到我们,别再走丢了。”
“一定。”
*
海东青走后,林沉玉并没有躲藏,而是任由伤口滴血,安静的等待着?猎犬的主人。
果?然,猎犬寻迹而至,主人也?赶到了,是燕洄。
他比所有的锦衣卫都快,因为?他知道是谁虏走了绿珠,他不下马,只?是面色复杂的看着?林沉玉:“林沉玉,我就知道是你和海东青,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
连皇上的法场都敢截!”
“你怎么知道是我们的?”
燕洄哼一声?:“看胸便知。”
林沉玉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平无奇的坦荡胸怀。
燕洄黑着?脸道:“不是你,是海东青!
那女人是他假扮的吧?擦脂抹粉,还露个胸沟,我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那胸,一看就是海东青。
“那你怎么知道有我?”
燕洄愣了愣,低声?道:“除了你,我实在想不到有谁会?为?了一个普通人多?管闲事。”
他苦笑:“你不应该回来的,不应该惹上麻烦的。
皇上就在梁州,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林沉玉倒是坦荡:“就算我不救她,顾螭何时放过我?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丢了爵位丢了姓名?,在人间飘飘荡荡,已如?游魂一般。
索性想做什么便做——我再无顾虑了。”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可一般来说,鱼肉是不会?理会?旁的鱼肉的死活的。”
燕洄忽掐住自己的话,笑了笑:“不过你是林沉玉,罢了,劝不动你。”
“劝不动我,不如?跟我走?”
林沉玉眨眨眼?。
燕洄嗤笑:“跟你?跟你有什么好的?跟你干走?小爷我可舍不得辛辛苦苦爬上来的位置。
不过,跟你过日子倒是行。”
他弯下腰,少年?睫毛眨呀眨。
林沉玉面无表情后退一步。
身后有马蹄声?逼近,燕洄面色一变,收敛起?了嬉皮笑脸,他板着?脸,一刀砍破林沉玉的袖子,撕扯了下来,收拢到手?心。
啪嗒,一串钥匙丢在了林沉玉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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