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特看着自己的牌说道:“这次国标麻将大奖赛的费用将由各家酒店捐款竞标得到,捐款的第一名将得到决赛场地,第二名将得到八进四的半决赛场地,第三名将得到十六进八的比赛场地。
这三场比赛是全程直播的。
所有参与捐款竞标的酒店都能得到初赛和预赛淘汰赛的场地。”
牌局上和怀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一会,才知道里诺的酒店行业是非常拼的。
里诺按照人口来看,也就国内一个中等县城的样子,可是酒店贼多。
旅游城市嘛,不过一个小城酒店六十多家其中三星级以上的酒店二十多家也够瞧了。
住宿,那是非常便宜的,星级酒店一晚也就几十美元——这还是纯酒店。
像怀特经营的综合性酒店——就是赌场啦,预定来这里赌钱的赌客(要提供账户资金至少四位数的那种)都是免费食宿,就算有的综合性酒店食宿不免费。
也有各种招待卷优惠劵等吸引客户。
可以说,人类能想到的揽客方案几乎都被他们用上了,就这样拼里诺的一些酒店在淡季还要赔钱。
八圈牌局结束,张诚感觉如果是游戏的话,应该给友好度+1的提示什么的,可惜没有。
牌局中张诚一半身体和心思都放在艾米丽姐妹身上。
最后清算点数理所当然的输了几百元。
消磨时间的假日就这么过去了一半,牌局过后张诚带着艾米丽姐妹在特拉基河公园玩了会。
只是单纯的玩了会,市中心公园人挺多的绝没有什么野战的地点,至于张诚和艾米丽姐妹看到公园树林里面一对情侣女的跪在男的脚下吞吞吐吐的,那绝对是因为那男的在树林里尿尿被毒蛇咬了女友在给他吸毒疗伤。
嗯,一定是这样的。
离开公园,三个人去了教堂,按艾米丽姐妹的说法,好久没去教堂祷告了。
从这句话也不难看出基督信仰的没落——在欧洲的黑暗年代每个人每个星期都要去教堂的。
张诚在教堂里旁若无人的转了一圈。
最后眼光落在一个在教堂领救济食品年约五六十岁头发花白一身旧衣服的华人流浪汉身上。
那华人流浪汉也看了张诚一眼,拿了两个罐头转身就要走,却被张诚拉住了,张诚开口叫道:“大庆叔!”
华人流浪汉闻言身体一震,又转身看了张诚一会才问道:“你是哪个?怎么认得我?现在我叫詹姆斯。”
詹姆斯看附近的人都在看他们,对张诚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出去说吧。”
出了教堂两个人找了长椅坐下,张诚说道:“我是成子。
我爸张**,爷爷张**。
酒厂的,小时候您还记得吗?咱们老家一个村的……我小时候每年都去您家的。”
张诚说话间张大庆或者说詹姆斯吃了几口罐头,恍然说:“想起来了,酒厂老张的孙子,小张的儿子,你小的时候我给你看过病。
以前过年过节的时候你家老是送白酒来。
其实我都说了好多次我不喝酒的……”
张诚也开始回忆以前大庆叔的事情,张大庆当年是村子里出来的人里面混的最好的,医学院毕业的硕士,后来做了医生的同时还是医学院的副教授。
天朝的情况大家都明白的,医院里面认识熟人那是非常了不得的事情。
大庆叔就是张诚他们老家村子集体在市医院认识的熟人。
每逢大庆叔回老家,都是一排村里的病号们去排队上门求诊。
就是遇到急病去了医院,也是先找大庆叔。
大庆叔本人脾气和医术那都是非常好,上门求诊的来者不拒,药物能用便宜的青霉素,就不用先锋。
几毛钱的国产药能治好的病就不用几十元的进口药。
就是同村的乡亲们住了市医院,大庆叔也都是在能力范围内大开方便之门——医院内部人员搞个床位+专家会诊应该不算走后门吧。
总之,大庆叔是能人,口碑贼好。
大约十年前,大庆叔应邀去美国洛杉矶某大学做公派访问学者,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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