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丁一愿不愿意,事实上忠国公府里的宅斗,已经是有所萌芽的了,只不过然呆和雪凝都是无什么所求的人,而丁如玉又听张玉的,莫蕾娜看得分明,凡事都以张玉为尊,所以暂时斗不起来罢了。
“你是英国公府的姐,她不过是容城秀才收养的孤女,要她和你特别亲近,这才教人不放心呢。”
丁一打了个哈欠,把刘吉派人送来的第二份战报放下,对张玉道,“你也看看,才几万两银子,看来一个全州,却还不够这回出兵的军费。”
丁一并不介意张玉参入到军务和政务上来,事实上他甚至愿意给张玉在四海大都督府安排一个职位,至少于丁一看起来,张玉出任参谋处的处长,在能力上并没有缺失。
不论是眼光或是实务的能力,能让丁一生出慕少艾的之心的张玉,绝对是有她的过人之处,而且不论是在英国公府、忠国公府,还是在丁一出海之际的四海大都督府,她都证明了自己的能力。
“这不是家事。”
张玉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去拿起那份军报。
张玉自从在京师谋划兵变,事后发觉被英宗和丁一联手耍了以后,她便尽可能回避着接触军务、政务上的事宜:“若君玥不是叫得先生一声父亲,方才我也不会多事的。”
丁君玥管丁一叫爹,理论上张玉就是庶母,关心一下这女儿,却就是亲情了。
听着这话,丁一长叹了一声,起身坐在张玉身边,后者从丫环手里接过食盒打开来,从里面取出一个瓦罐,盛了一碗汤端给丁一,柔声道:“先生,这却是我亲手所做,虽不如雪凝的本事,只是心意。”
丁一接过,温度倒是适口,便喝了一口。
结果马上就喷出来。
“盐不便宜啊!”
丁一握着张玉柔荑,很诚恳地对她道,“华夏许多百姓,是吃不上雪花盐的,你我虽不短用度,但却也莫要这般豪奢才是!”
张玉是聪慧至极的人儿,一听就知来去,羞得耳根都发红了。
出阁前便是英国公府里的姐,长成又是把持着硕大国公府的运作,她几时曾近过灶台?
若是略咸些丁一倒也就咽下去了,这一片心意着实是太重了,重到丁一真的无法下口。
“你不是做这种事的人。”
丁一握紧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心口,“人,还是做自己擅长的事为好吧。
如今全州南城已克,夜袭全罗道左水营,怕是有些冒险,依你看来,亮之际何处最危急?”
张玉听着,却是来了精神,便如丁一所。
这等谋划之事,倒是她所擅长的。
只是话到嘴边。
却又咽下,改口道:“先生。
于军略政局,我都不如先生良多,操持家事应是力所能及,这等军政事,还是让我藏拙为好,以免误事,反倒不美了。”
应该,被丁一和英宗联手耍了这一节,对她的打击很大。
而在京师保卫战之际她一再希望英国公府和丁一划清界限。
而现时的状况,毫无疑问,是英国公府在借丁一的势,渐渐在勋贵里,成了领军的人物,隐然有和南京大功坊那边,分庭抗礼的味道。
这两桩事,很让张玉自省,也是她不欲再沾军务、政事的缘故。
但丁一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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