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不得他得意,殷成束明知故问地又把问题抛了回去,「新闻说你是从j国被押解回来的,你去j国了吗?呵——你去j国干什么?」
我去干什么你会不知?
殷泽暗里嘲笑殷成束怎么年纪越大还越沉不住气了——
「我带我未婚妻去度假啊——」这回答得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吧,「你只是说我不能回国,可却没说我不能去别的国家吧!
像j国这么有异域风情的国家,我们去玩一圈,不过分吧。
」
玩不过分,但是你编得有些过分了——
算了,春晚小品不是教会了我们:拿谎言去验证谎言,那么你得到的一定也是谎言。
所以何必从这比拼谁更能扯犊子——
可这口气没撒出去,殷成束多少心里有些不舒服,于是他就想到了现成的出气筒任五,「真没想到,你对那老头还挺忠心。
既然你那么忠心于他,何必苟活于世?干脆去极乐世界陪他去吧!
」
这就是为何殷泽迟迟联系不上任五的原因。
再次得到任五的消息,就已经是机毁人亡了。
殷泽痛苦了许久,他一个人没落的坐在院子里一动不动,直到太阳落山,依旧没动。
初秋城夜晚极凉,纪蕊嘉自己都添了件衣服了,她便也拿外套想给坐在外面的殷泽披上。
可是,看着那个背景,她突然停下不敢靠近了。
那种共情了的悲伤该如何安抚呢?
也是见识了殷泽的重义气,纪蕊嘉断定他是个好人。
她轻叹一声,把所有悲伤情绪吐完,才坐到了他的身边。
纪蕊嘉直了直自己的上半身,并拍着自己的肩膀故作轻松道:「喏,借你靠一下啦。
」
殷泽的毫无反应叫纪蕊嘉有些紧张,但好在默数了几秒后,他还是靠了过来,他的头好沉,沉得纪蕊嘉肩膀陷了一下子,但很快纪蕊嘉就支愣起来了。
但殷泽的语气还是十分得低迷,他一改以往的嬉皮笑脸,这样正经得叫纪蕊嘉多少有些不适。
殷泽开口也不说自己有多难过,多伤心,而是说了一些对于纪蕊嘉来说,有些奇奇怪怪的话,「如果你能再重生,请不要再记得我了,我实在是个麻烦。
」
纪蕊嘉:呃——我能提问题吗?
明显气氛不允许。
算了算了,任由他胡言乱语吧。
殷泽的那些胡言乱语可是把自己自我感动个够呛,但哭完他也好受了一些,随即一边抹泪,一边用着自嘲的口吻道:「差点忘了,你现在完全不记得我是谁了……」
说完他把头低了下去,不敢再看她,大概是怕看了她自己会改变主意吧,又或是怕自己魅力太大,她又重新爱上自己了怎么办——虽然内心小剧场有点多,但毕竟殷泽浑身上下都是硬件,多多少少他还是有这个自信的,所以他一眼都不再看她了,起身就只用了个后脑勺跟她来了个摆手告别。
「我会叫李蔓好好照顾你的,她是我小姨,多少会给我点面子。
」
纪蕊嘉:嗯?他又在这胡言乱语什么——
纪蕊嘉怎么也没有想到,殷泽竟会就这么消失了。
而在她的生活中,取而代之的,是李蔓。
很快李蔓就来做了交接,纪蕊嘉一头雾水,「他呢?还有你又是谁?」
李蔓满脑子是你又发什么神经的表情,「这外国的风水是不太好啊怎么地,怎么出趟国你们都像被鬼附身了似的!
我是谁?哼,你都和小泽订婚了,你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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