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你不说我就不松手,死也不松手的架势。
俊美男子无奈:“简玄。”
从兮惊喜欢呼:“简玄,真的是你,我就觉得我没有认错,我是从兮,你记得我吧?”
简玄依然神色冷冷淡淡:“不记得了,从姑娘,我有伤在身,先走了。”
从兮望着简玄面容,愕然不解,简玄欲抽出手臂,从兮依然不肯松手:“简玄,你在槿州做什么,住在哪里?”
简玄瞅向从兮,从兮依然你不说我就不松手的架势,简玄无奈冷声道:“槿州新任推官,住在衙门官舍。”
从兮才松手笑道:“好,你们去自然医馆吧,何爷爷医术最好,嗯,何爷爷已去了曲府,不过乐暖、乐阳的医术也学的差不多了,你可以去试试,我这里还有瓶何爷爷独制的外伤药,给你吧。”
从兮从袖中取出一个黑色药瓶,强塞到简玄手中。
从兮刚欲转身,一眼瞥见刚才那个孩童,正依偎着一位中年男子腿臂,小脸通红,无精打采,蔫头耷脑。
从兮望向中年男子道:“孩子发烧了吧,应赶紧带他去医馆看治?”
中年男子满脸苦愁:“我正带要带他去医馆,可刚才不小心碰倒了这位大姐的栗子炉,还害大姐烫伤了手背,原该要赔的,可是我家里穷困,就身上一点银子,需留着给孩子看病用,大姐能否容我先给孩子瞧病,钱慢慢赔补给你?”
中年男子转头望向栗子摊主,脸带哀求。
栗子摊主是一位中年妇人,伸着被烫伤的手也苦叹:“不是我想为难这位兄弟,我家只靠我这点生计过活,现在栗子没了,我手也烫伤了,家中怕要几日揭不开锅,我也是没办法啊。”
从兮叹了一声,世间尽多苦难人,从兮转身伸手,又从简玄手中取过药瓶,塞到摊主大嫂手中道:“这外伤药先给你用吧。”
从兮又望向简玄:“简玄,你晚会再找何爷爷拿药吧,我身上没有银钱,刚才你压坏了这位大嫂不少栗子,钱你赔给大姐吧?”
简玄听到,愕愣了一下,心道银钱我本可以白送这位大嫂些,只是赔银子赔的也太冤屈了。
简玄还未开口,从兮恍然一喜道:“哦,我有银子的。”
从兮伸手从头上取下两根金簪,分别递给中年男子与摊主大姐,中年男子犹疑着开口:“这位姑娘,你.你这还没拜堂吧,这...?”
从兮把簪子分别塞到两人手中,无所谓道:“没关系,不影响拜堂,反正也是顶着盖头拜。”
从兮再望向简玄道:“简玄,你赶快去医馆吧,我要去拜堂了,回头我去官舍寻你。”
从兮说着,满脸欢喜,快步回身走向花桥,继续前行。
简玄望着从兮背影,万千思绪沉浮,百味杂陈。
曲府正厅,众人终于见到了重伤的曲二公子,一身新郎红锦,精神奕铄,风采不凡。
众人惊叹连连,新娘子刚进门,曲二公子就醒了,冲喜之事真非虚言。
上首曲老夫人喜上眉梢,笑不拢嘴。
前厅正中,新郎、新娘躬身相拜,既成夫妻,一片喜气洋洋。
随后必有暴风雷雨,但今朝有酒今朝醉,今日欢来今日喜,何必多忧明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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