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朝生:你外甥孙女,你去哄。
两人嫌弃瞪了一眼对方,又齐齐别开了脸。
潘盈盈的手指在桌上叩得梆梆响,“说啊!
怎么不说了?”
武安侯动了动唇,“哎呀,我是这么想的,这十来天的时间,咱们兄弟肯定能长他个十来二十多斤……”
面对潘盈盈的眼神,他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他又没说错,十来天长个十来二十多斤,这不就正好能去打仗?
潘盈盈都被武安侯给气笑了,“十来天涨一二十斤,猪都长不了这么快!”
武安侯垂下脑袋,用胳膊撞了撞于朝生。
于朝生清了清嗓子,“那什么,打鞑子这个事我从头到尾都没主动提过啊,都是侯爷先提的。”
武安侯:!
!
!
分明是一拍即合,事到临头,这兔崽子竟然敢把事情都推到他脑袋上!
真是岂有此理!
武安侯虎目一瞪,抬手指着于朝生,“是这小子撺掇我的!”
潘盈盈用力一拍桌子,“鞑子兵强马壮,我们瘦成骷髅架子,人家的马一冲过来,我们得飞出去二里地!
这还打什么打?我看你们真是脑子不清醒!”
武安侯垂下脑袋,这不是穷闹的吗?
听说苏日勒那个狗娘养的宫殿的地上铺的都是金砖,要是给他撬回来,打萧连安那个狗日的还会缺粮饷?
“都给我好好反省!”
潘盈盈扔下这么一句,气冲冲出了大帐。
徒留二人在大帐里撸起袖子吵架。
于朝生:“好你个老登!
竟然敢说是我撺掇你的!
我什么时候撺掇你啦?说话可要讲证据!”
武安侯:“你个小兔崽子什么时候没撺掇?你他娘的什么时候都在撺掇!
不是你说苏日勒那狗娘养的肯定宫殿的地上都铺的金砖,你这还不是撺掇!”
于朝生:“我可去你的吧!
我就是这么一说!
是你自己见钱眼开!
想去撬人家金砖!”
武安侯:“咋啦?老子就想去撬!
难道你不想?”
于朝生:“我就那么一想,谁知道你这老登还真想去干!”
武安侯:“这说明老子敢想敢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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