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跟你八字还没一撇呢,谁让你领?嘻嘻。”
“那你就等着将来吧。”
“等着就等着。
要到了将来呀,你不领还不行呢。”
“你呀,真就那么野心扒外的?”
“怎么,你嫌弃呀?你要是嫌弃,那咱这就吹!”
“得得得,我怕你了还不成吗?你呀,老是动不动就拿吹灯拔蜡吓唬我。
我可压根就没那意思;实情说吧,你要也是那种从手心看不到手梢、只会寻思眼前鼻子底下那点事的人,我恐怕还不会喜欢呢!
嘿嘿。”
“看把能耐的!
谁让你喜欢了?嘻嘻。”
两人由不得都笑了起来,丁素梅还忍不住一抬嘴在韩志海的腮上亲了一下,两人把脸更亲昵地贴近了一些。
沉默了一下,丁素梅道:
“志海,我早寻思过了,将来呀,等咱们结了婚,如果可能的话,咱们也像你表姐家,到城里商场租个地方做生意——也去过一把城市生活,你说好不好?”
韩志海满口赞成地:
“当然好了。
不瞒你说,有时候,我自己也曾这样设想过。”
“这麽说,咱两个是爆竹两头点——想(响)到一块了?嘻嘻。”
韩志海也风趣地:
“那是!
要不咱俩怎么能对上象的呢?这就叫情投意合心心相印。”
“看把你美的!
但愿我们真有那一天,那该多好啊、、、、、、唉,我这个人呀,虽然命该如此,生在了这山沟沟里,可我心里总就是有点不安分,总想着能有一天也去过一过城里人的日子,到外面的大地方去开开眼。
而且,我有时一想起来,心里也真是有点气不顺;我就寻思着:同样都是人,虽说是人生一世,终归尘土,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怎么活也是一辈子,可我还总就是觉得不甘心;都是来世上走一遭,都是两个肩膀扛着一个脑袋,谁比谁差多少呢?可凭什么别人就能风风光光一辈子,见多识广,可我就得在山沟里面朝黄土背朝天,窝里憋屈的过一辈子?就说咱村书记的闺女大英子吧。
据说她自小的学习,差不多也就是个浆糊脑子,一口也不行。
如果要是对照我上学时候的学习水平,她恐怕连个影也没有。
可人家就是命好,摊上了个有权有势的老子,前些年又正好上大学时兴推荐,所以人家就能去上了大学。
你看现如今,人家那可是在大城市里上班生活、、、、、、、唉!
想想就憋气。”
“你呀,我劝你还是少感慨点吧,寻思多了只能是自寻烦恼。
唉,一个荞麦三个棱,一人一个命,还是自我把心态放平为好,不要太心高妄想——没用的。”
“你说我这是心高妄想?我哪有啊?我要真是心高妄想,我还能看上你这样的?从上一年级你就净抄我的作业!
你还记得有多少回老师拿我做例子批评你吗?——‘韩志海同学,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你以后跟丁素梅同学好好学着点行不行?你到底长耳朵了没有?’嘻嘻。”
“哎呀我的妈呀,你又来了!
我算也看明白了,我落在你手里的这点把柄啊,得让你拿着笑话我一辈子。”
两人一起笑了起来。
突然,草垛后面传来一声老头似的咳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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