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她建立起来的、鲜艳清晰的择偶观,也像被熔掉的滴胶画一样,又模糊为一团。
乃至今时今日。
现在她有了新的爱人,对他的爱意不见得比先前的路鸣浅淡。
但她潜意识里从未将张敛与“丈夫”
这个名词画上过等号,甚至清楚他绝非良人。
因为了解他不婚的选择,所以也会尽力克制自己生出无谓的期待。
可即便如此,站立在三月之期的倒计时里,周谧依旧会有大考出分,审判终至的忐忑难安感。
就像是从头到脚被绑定在时钟的指针上,每一天都在一圈又一圈的悬浮中度过,或快或慢。
她无法改变张敛,张敛也无法改变她。
但他们必须交出非a即b的答卷。
所以他们都对此事避而不提,“享受”
当下,不约而同地拖延着。
洗完澡,周谧就回了房间。
自打不再分房,张敛卧室的四件套的颜色就变得丰富明快了许多,从黑灰更换为现在的浅栗或雾蓝。
为了照顾她的体验和喜好。
周谧没有说其实她并不反感之前的色调。
群里还在为明天的提案做最后冲刺,周谧混在里面聊了几句,不再生疏,能很好的插入,转正以来的这一个多月,她身上也渐渐有了奥星氛围——这是张敛拿来形容她的。
而得到这个评价的那晚她就在客厅里一边转圈圈,一边跟客服似的连打了多个差不多内容的电话联系媒体,并因此满头大汗。
张敛就坐沙发上笑而不语地看着她。
像个饶有兴味的监考老师或面试官。
结束最后一通后,他问:“打完了?”
周谧平复着心情,检查了下:“嗯,没有了。”
她随即被他打横抱起,塞进主卫一道洗澡。
他们在氤氲缭绕的热气里一直或深或浅地接吻,亲一会就停下来鼻尖相抵,不自觉地发笑,皮肤上不知道是水还是汗。
考虑到明天很早前就要去公司,周谧比以往更早一点地关了机,躺回床上。
她给张敛发消息:我先睡啦,明早九点就要出发去k记大楼。
张敛回:好。
想想又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张敛直接拨了通电话过来。
周谧接通,就听他说:“路上了。”
周谧“喔”
了声,又瓮声瓮气:“那——要不要等你呀。”
张敛说:“私心希望你等着,公心还是想你早点睡。”
周谧弯唇:“我还是等一下吧,毕竟我对你有一丢丢私心的。”
张敛说:“睡吧,我还得一刻钟。”
周谧说:“这还怎么睡?明确告诉我时长,不就是想让我数着时间入睡困难。”
张敛明显笑了:“只是想表达不会马上到家。”
周谧歪了下身体,霸占张敛的枕头:“如果我偏要等你怎么办。”
张敛说:“那我只能开快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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