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小打小闹的借贷,做着试试看的,都是三两五两的,叫那群匠户给抵押品,感觉他们也拿不出什么来,干脆就没要抵押,所以借钱规矩也特别多。
你们皇家钱庄贷款的时候可不能没有抵押,而且光有账房会计还不行,一定要有监督和审计。
千万别着急,一步一步来。
最重要的是,制度一旦定下来,就一定要遵照制度严格执行。
别是来个什么将军,发发脾气,摆摆架子,钱庄下头办事的一害怕,就把钱借出去了,那可绝对不行……”
宋清月絮絮叨叨地说起来,李昭也不犯困了,支棱起耳朵来仔细听,不住点头。
等宋清月终于停下,李昭还下床去贴心地亲自给她倒了杯温水,让她润润嗓子。
宋清月接过茶杯,表扬了一下:“夫君如今可比刚成婚那会叫人喜欢多了。”
“是吗……”
李昭回想了一下他刚跟宋清月成婚那会的事。
那会她不愿意跟他亲近,他就粗暴地强迫她,不顺心了还冲她发脾气……偏他那时候还自以为对宋清月十分宠爱,恼怒于她的冷淡疏离。
李昭低下头,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默默希望宋清月别再说下去了,赶紧放过他,旧账翻不得!
宋清月瞧他心虚气短的样子,得意地勾了勾唇角,知道错了就好,没必要揪着不放,就此轻轻揭过,不再说下去了。
李昭赶紧转移话题,说起另一件事:“钱庄是一桩事,另一桩,便是等父王登基之后就要开恩科,父王想改改科考的考试范围。”
宋清月来了兴趣,其实她打心底里也是这么想的!
选官员,又不是选文学家,光会四书五经就能当好官员了?那可不成!
“父王是怎么打算的?”
“今日就在为这事伤脑筋呢。
父王是觉得,你搞得那数学就可以考,还有农书最好也要考,咱们大周律法,也要考。”
“那考生们可要更头痛了,要考的东西太多了。”
宋清月有些幸灾乐祸地笑出声。
李昭看宋清月坏笑,捏捏她的面颊也笑起来。
“是啊,是以父王一时拿不定主意,做不出取舍。”
“不如分科吧?”
宋清月替李昭系着衣服侧边的系带,忽然抬起头道。
李昭低头拉住她系衣带的手,勾起唇角:“娘子有何高见?”
宋清月道:“我就打个比方。”
“你说。”
美人在怀,李昭忽然就觉得热,不穿那劳什子里衣了,脱了去,袒胸露腹地拉着宋清月上床,还要伸手去褪宋清月的衣裳。
宋清月气恼地打他:“我总在床上跟你说正经事!
你这人,你这人!
!
我说话呢,你在想什么?!”
李昭揽着她躺下,笑道:“怎么,娘子想站到朝堂上去?”
宋清月摇头,抱住李昭的腰,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我不当官,我就给你做智库。”
“智库?”
“就是狗头军师!”
李昭哈哈笑起来,凑到她耳边吹气:“非是狗头军师,乃床头军师是也。”
“臭流氓!
臭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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