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声,缓缓的站起来,走到南行之身侧站定,“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忘忧大人,哀家身边的人可是让你伤着了,你的一句把什么责任都推到五爪身上,难道约束五爪不严。
不是你的责任吗?”
后宫之中不缺乏折磨人的东西,更何况那么大一个惜时池,里面的惜时都饿着肚子呢。
忘忧抬眼望来,眼中一闪而过的妒火,快速的让人难以捕捉,咬着唇角,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太后,一切都是忘忧的错,五爪找人玩,忘忧不该让待令尚宫大人去陪五爪玩,太后怎么惩罚忘忧,忘忧绝对无二话。”
我就讨厌她这种,南行之不让她死,她就有恃无恐……
既然如此,那就借南行之的手好了。
“王上,忘忧大人,并没有放血给惜时吃,还让待令尚宫大人平白无故遭如此大难,王上你是一国之君,巫族族长又是辅助你的,此事你看着办吧!”
不死就可以有恃无恐吗?这个孩子的真跟谁学的?在这皇宫之中,她冷漠的只能看见南行之,这是要不得的眼光狭窄。
南行之偏头凝视我片刻,对忘忧方道:“去惜时池内,待令尚宫受过什么样的苦,受回来!”
被心爱的人当成一把破草扔出去,可比我这个太后惩罚她来的强的多,至少她眼中的眼泪,流的是苦涩的,至少她的心像刀绞一样钝痛的!
甬长的宫道,色渐晚,我和南行之回到御书房就有人来禀报,忘忧把整个腿都沉在惜时池中,血洞般般……
见南行之血肉模糊的手,我摊开手掌,对他道:“王上,你的手以后会像哀家的手一样没有掌纹,没有掌纹,命运不受控制,想什么时候死都不知道!”
曾经我的手掌纹清晰,血肉模糊的时候,也就把掌纹一起模糊掉了。
南行之琉璃色的眸子盯着我的手上,声音淡漠:“太后,曾经在姜国过得步步惊心吗?”
拿起药粉倒在南行之手上,低着头,嘴角勾起:“没有什么步步惊心的,只不过拿命博命而已,身为帝王者,永远不知道后宫里有多少女人为他死,高座之上,帝王永远看的是远方,也许后宫的争宠,对他来,不过是万千虫蚁,死了一只而已。
哀家的母妃就是败寇,哀家看透了,也就不觉得有什么步步惊心的!”
“嘶!”
南行之手一缩,我低头吹了吹,这一刻,我把他当弟弟一样疼爱……
把他的手包好,把我的手放在他的手心中,轻轻地,抬眼望进他琉璃色的眸子里,郑重其事的道:“不要再为我做任何事情了,****解不解都没有任何关系,翊生已经了,再也不会让我一个人面对这世上,以后无论什么事情,他都会站在我身侧,生死与共!”
南行之手慢慢收紧,握了握我的手指,眼帘微垂:“太后与姜国大皇子是亲生姐弟吗?”
我一愣,慢慢的抽回手,笑问道:“怎么会有如此疑问?他和你一样都是我的弟弟!
血浓于水!”
“不!”
南行之目光一骤,轻声道:“孤不跟你们血浓于水,孤是南疆人,是南疆的王,不是你们口中所的祸国殃民的孩子。”
我望他片刻,点了点头:“王上,好生休息,哀家回去了!”
皇室中人没有亲情,什么血浓于水,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法罢了。
“太后!”
南行之唤我道:“就算孤不给找你解****,姜国大皇子也会想尽办法给你解,孤和他两个人,总有一个人要在那在那烈烈熊火之中,徒手去翻找!”
闻言!
我蹙眉带了一丝紧张的问道:“翊生,问了你****解决的方法?”
南行之点了点头:“孤知道他想和北齐灭了南疆,突然不和北齐合作,大抵是你们口中所的血浓于水的关系。
但孤绝对不会承认与你们血浓于水。
孤告诉他,祭祀台的圣火里有****,找到合适的就能把你体内的虫子引出来,他现在估计在圣火中找燃烧的虫子来。”
翊生!
我什么也顾不得南行之一闪而过的难过,径自往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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