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惊慕噌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闪过一丝不解,和一丝慌乱。
安插的棋子好不容易做到妃位,就这样死了,他肯定有一丝慌乱和不舍,然而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墨九渊连面都不让亭嫔见一下,绝望了,自然要去死。
我忍不住的反抓南行之的手………
太后也跟着出去,南行之凝视着我问道:“要去看看吗?”
我点了点头:“要去看她最后一眼,一个可怜的人,到死都没有等到自己要等到的人,自然要去看她一眼!”
这句话我故意给齐惊慕听的,虽然多少参杂了一些孩子气的不甘,但是我就是这样了……
齐幽儿确是十分不耻:“后宫妃嫔,每日失足落水不计其数,南疆太后若是每人都要看一眼,忙得过来吗?”
“忙不过来也得忙!”
我挣脱南行之的手,上前看向齐惊慕:“送了这么一颗棋子让太后要本宫的命,现在你的棋子死了,你这个做主子的,难道不该去看一眼吗?”
齐惊慕狭长的眸子闪了一抹冷意:“即使无用的棋子,死了就死了,没有什么好看的!”
“哼!”
我一声冷哼,笑出声来:“北齐皇上胸怀下,哀家自叹不如,望你坐稳江山,寂寥无边!”
我一转身,齐惊慕一把薅住我的手,把我往后一带:“姜了,你从始到终,都对朕一个人心硬,一个不相干的棋子,都能让你为她流一滴眼泪,我呢?把心掏给你,你还嫌它脏,嫌它血腥!”
“齐惊慕不要自取其辱!”
我猛然甩开他的手:“你是北齐的皇上,哀家是南疆的太后,请你自重!”
“自重!”
齐惊慕像听到大的笑话一般,眼中尽是嘲讽:“姜了,这个两个字的时候,你自己自重了吗?南疆王与你有血缘关系,你自重了吗?”
“啪!”
我挥手给了他一巴掌,声音冷彻心扉:“齐惊慕,把你的不干净肮脏的想法给哀家家收回去,哀家如何容不得你来评判!”
齐惊慕头被打偏在一旁,舔了舔嘴角,眼神带了一丝疯狂,“既已做了,为什么不能容许别人想?姜了,多年未见,你狠的也不坦荡了!”
“不劳您费心!”
南行之执过我手,垂着眼眸,望过:“姜了有孤就已足够,他人是非评判与孤就好。”
齐幽儿忙拿着帕子,给齐惊慕擦着嘴角,我的那一下,用尽了全力,都把他的嘴角扇出血来了。
齐惊慕手一推,丝毫不领齐幽儿给他擦嘴角的心意。
“很好!
姜了,真的很好!”
齐惊慕的咬牙切齿。
南行之拉着我往外走去,没有理会齐惊慕……
湖塘边已被宫灯照亮如白昼,亭嫔尸体已被捞上,被皇上紧紧的抱在怀里,肌肤泛白,双手无力的搭在地上。
皇上好似真的爱上她了,在哀求,在哀求……她不要死。
哀求…哀求,变成了嘶吼,变成了质问:“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都要离开朕?朕到底做错了什么?”
太后命人去拉,却被皇上拂开,“滚开,你们这些奴才,懂得什么是情,什么是爱,为什么,朕爱的通通不爱朕,为什么?”
皇上带着疯癫,眼中带着痴狂,狠狠的扫过围着他的太监们快,仿佛都要把他们凌迟处死。
太后急了,直接下着逐客令道:“南疆王,北齐皇上,宫中妃嫔已逝,不方便招待各位,各位请吧!”
珠钗落地,发出声声响,我深深的望了一眼亭嫔,拉着南行之头也不回的走了。
极长的宫道,拽地的长裙被我拎在手中,我只想快点逃离,只想赶紧走出这个宫道,皇上疯狂的眼神在我的脑子里不断浮现,我在害怕,他的眼神太赤裸裸的想毁灭。
踏上马车那一瞬间,齐幽儿声音凉凉的传来:“太后,亭妃娘娘是你杀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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