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主任也挺信任痦子大妈的,跟冷峻解释说:“这位萧大妈你应该认识吧,原来在聂师长家工作,年龄大了,胜任不了照顾老人的工作,才转到保洁部的,来了也就两天。”
既是单位内部的人,那位萧大妈当然不会悄悄溜走,而且她就站在外面,围观的人群中。
就冷峻的观察,林敏红没有任何中毒的症状。
关门时,林敏红正好看到陈思雨在外面,又尖叫了起来:“我刚才把杯子给了陈思雨,她给我下了毒.药,她是梅霜的儿媳妇,她想毒哑我的嗓子!”
“问题有多严重,你觉得需不需要让演出结束?”
冷峻问。
陈思雨依然假装被她吓唬到,忙说:“我现在就走。”
林敏红坐在地上,满嘴红色,地上还有一滩血红色的液体。
陈思雨捧着个杯子,在原地站了片刻,便有一个后台搞清洁的大妈过来,伸手说:“把林老师的杯子给我。”
刚才陈思雨已经跟冷峻说过了,说这位是敌特。
冷峻低头看陈思雨,却是问许主任:“许主任,您认为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是了,有人在陷害陈思雨,而这场闹的最终会以,有一个人从陈思雨的包里发现《密电本》而结束。
既这大妈是内部职工,不会跑,就好办了。
而待另两个大妈离开后,痦子大妈从袖子里取出只水杯来,把里面的茶水一股脑儿倒进了蹲坑里,再拿水龙头一涮,就把它放到更衣柜里了。
许主任点名她出来,问:“萧大妈,你刚才有没有拿过林敏红同志的杯子?”
峻哥?
陈思雨好似脑袋不咋灵光一般,拍脑壳,说:“不不,当时吧,有一个大妈从我手里拿走了您的杯子,我想,应该是她下的毒。”
许主任反问:“什么大妈,长什么样子?”
前台,音乐还在继续,舞蹈也还在继续,冷峻冲到化妆间门口时,正好迎上陈思雨,她朝他眨了眨眼睛,悄声说:“敌特是个保洁大妈,姓萧,鬓角有颗痦子!”
这时喇叭里传来声音:“林敏红请准备!”
冷峻先闻了一下,再拿手指蘸了点尝了尝,根据性状观察,这东西应该是油漆,于是吩咐一个手下去喊军医来,再亲自把林敏红扶坐到了椅子上。
她从化妆间走了出来,说:“反正我是不会信任你冷峻的,今天来的领导那么多,我要求领导们介入,解决这件事。”
但冷峻觉得,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农村大妈,怕是当不了敌特。
“可以,节目马上结束,许主任,您通知一下,让领导们多留五分钟时间吧,过问一下林敏红同志的事。”
冷峻说。
但她并没有走,而是绕到了一个舞蹈队的后面,就见这大妈把杯子放到林敏红的化妆间后,又出来,往厕所去了。
这一声叫的许主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冷峻都差点表情失控。
那个人才是真正的敌特分子。
虽然匪夷所思,可基于梅霜傲气的性格,以及她最近频繁往团里跑,想回来唱歌的心情,大家还真觉得,很可能是她指使陈思雨害的林敏红。
陈思雨和冷峻在走廊的两头,一个在这头,一个在那头,林敏红的化妆间在中间位置,进门,端起杯子只一口,她顿时呕的一声,嘴里在往外喷红色的不明物体,人在尖叫,杯子也落到了地上。
这时军医来了,在给林敏红检查身体,冷峻和许主任就跟着陈思雨一起从化妆间出来了,要找那个,拿走林敏红水杯的人。
陈思雨准备去跟许主任反映一下情况。
林敏红一听陈思雨连哥都喊上了,愈发坚信是梅霜在害自己,冷哼一声,说:“好嘛,梅霜伙同陈思雨害人,冷峻来处理案子,怎么,你们一家子这是把空院当成自个儿家的,准备玩排除异已那一套了不是?”
正好这时曲团听到声音,也跑过来问:“刚才谁在叫,出什么事了?”
晚会意义重大,非不万不得已,是不能停的。
顿时,走廊上一片哗然。
那就在这大礼堂里,所有领导全在时,揭底牌吧,看看那个敌特,到底是谁。
于是另外俩大妈出门了,姓萧,长痦子的大妈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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