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出城迎接北狄使臣的官兵,都是京巡营的精兵,被他们集体轻视,徐砚奇只感觉自己的脸皮,就像被人扔在了地上,使劲的踩。
不管是出入青楼,还是夜宿杜员外的小妾,徐砚奇都是被人陷害的。
偏偏证据确凿,他无法反驳。
在他羞愤的无地自容的时候,江云川缓缓的开口:
“来人!
永毅侯目无军纪,胆敢迟到,杖责三十军棍!”
“江云川!
你敢!”
徐砚奇的目光,几乎能喷出火来。
他可是堂堂永毅侯,世袭罔替的爵位,比江云川官职高多了。
江云川岂敢打他这个侯爷?
事实证明,江云川……真的敢打。
徐砚奇以前那般欺辱江云笙,不择手段的算计江家的财产,江云川早就想揍他了。
现在抓住了徐砚奇的小辫子,不好好教训他一顿,岂不是辜负了陛下的苦心安排?
“你是永毅侯又如何?这次负责接待北狄使臣,本将军才是主将,随行人员,都要听从本将军的号令。”
“更何况,军中纪法严明,若是人人都像永毅侯一样不遵守军纪,我大越国的军队,岂不是成了一盘散沙?”
于是,徐砚奇毫无悬念的被两名士拉到一旁,手臂粗的棍子砸在他后背上。
由于彻夜未眠,早上又没有进食,一棍子下去,徐砚奇只感觉后背像是要裂开似的。
他眼前阵阵发黑,身体踉跄着差点摔倒在地上。
江云川摇了摇头:“啧啧,这才一棍子,永毅侯都受不住,莫不是真的被女人掏空了身子吧?”
行刑的两名士兵一听,顿时加重了力道。
徐砚奇又羞又怒,手臂粗的棍子,如同刀子一般落在他的后背上,他紧紧咬着牙,拼命忍受着后背传来的剧痛。
三十军棍打完,徐砚奇差点昏死过去。
江云川一甩马鞭:“出发!”
话落,众将士纷纷跳上马背,骑着快马出了城。
徐砚奇只好骑着马,一路追赶。
他实在担心,他若是再次迟到,江云川一定会再次军法伺候。
后背上疼痛难忍,又骑着快马一路颠簸,徐砚奇疼得差点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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