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会。”
说罢这句,连奕便不再理她,而是径直回了屋,沐浴更衣后用了晚膳。
再之后,他去了书房,然后,好心情登时破碎。
书房里除了剩下的暑热之气,连根烛火也没点燃。
余菀不在,连负责洒扫的仆僮都没来,此时黑黢黢得似是能品出荒凉味道。
李述暗叫不好,赶紧取了随身备着的火折子,吹燃之后,一一引燃屋内灯烛。
光亮跳动起来,李述又让人去库里取了冰,要驱一驱这屋里的暑气。
本以为无事了,可见他家郎君双手搭在革带上,面容漠然沉冷地看着书案上的一应文具时,李述在内心骂了余菀数遍。
“她人呢?”
连奕的语调分明不悦。
李述惊着神,给余菀开脱:“余菀才来,想是出门走岔了路。
郎君要写字,属下这便将她寻回来。”
余菀在浣衣房当差时,事物繁重,一向早睡早起,如今来了连奕院中,即便做活儿做得少了,可她到了时辰依然会犯困。
李述跨出连奕书房时,余菀刚洗漱完,预备吹灯睡了。
可她刚要闩上门,眼瞅着有个人过来了。
到底是男女有别,李述离着老远便喊她:“有要事。”
余菀也不知她这侍奉笔墨的婢女能摊上什么要事。
她可是听祝荟言说过,但凡节帅在书房处理公务,都是由李述陪着的。
今日祝荟言还同她说,节帅击鞠会到黄昏,之后用完膳便会歇着。
此时他有要事,是不嫌累?
大约是富贵官人们喜欢想一出是一出吧。
余菀迅速收拾好了自己,跟着李述去了连奕书房。
不知道连奕身份时,余菀还敢胡乱说上几句话,自打知道了,她一直害怕连奕找后账罚她。
再踏进书房的门,余菀每走一步都不踏实。
“给节帅请安。”
她行礼之后,半个身子都是麻的,舌头也有些发僵。
连奕扫了她一眼,之后让她跪着研了半个时辰的墨,研的墨汁干了,再添水,重新研。
直研得余菀右手腕发酸。
当晚,余菀根本没回去。
连奕随手抽了一条桃木戒尺,敲了敲她的膝盖,淡淡地道:“你既歇了大半日了,便在此当夜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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