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疯子。”
笑完还感慨。
好在终于肯从墙上下来。
但人是下来了,却还立在危楼边缘不离开,反而朝她招招手:
“来。”
方知雨大步到女人跟前。
过去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牢牢抓紧她手臂,仿佛一放开就会失去她一般。
等她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这个举动完全勾起了女人的怀疑:
此刻,吉霄正满脸疑色地盯着她。
一阵冷风就在这时骤起,方知雨这才后知后觉,想完了,要暴露了。
这么关键的时刻,她居然什么计策都想不出来,只像只鸵鸟一样自欺欺人,懦弱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接下来,令方知雨恐惧的瞬间并没有降临。
吉霄没有认出她,也没有做其他什么。
只是跟她说:
“别怕,看下面。”
方知雨小心地睁开眼、看下去——
下面哪是什么万丈深渊。
不过是矮半层楼的天顶,放着蓄水箱。
处理着眼前的信息,吉霄又指出一处叫她看。
有什么在反光。
“那是什么?”
“打火机,”
女人回答,说完又补充,“我的。”
到此方知雨终于理清情况:所以,吉霄是想去捡那个打火机?
只是这样?
理智得出了结论,感性却还在后怕。
感性令她无从冷静,即使抓着女人的手臂,仍停不下打颤。
眼睛也还湿着:
不知是流的泪,还是雪融了。
“打火机买新的就好,”
她声息微弱地求女人,“别去捡了。”
对她真诚的焦灼,吉霄却置若罔闻,语气平静得近乎于漠然:
“为什么?”
她说,“你也看见了,下去没什么问题。
那边有梯子。”
吉霄说的就是之前角落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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