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明一怔,松开周斯的袖子,反手死死保住牢狱的木栏,额间紧张的渗出冷汗,“我……我还是呆在这里好了。”
“你放心,你今日若是不能给陛下一个满意的解释,只怕要一辈子留在这里了。”
景明立刻松手,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如丧考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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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峤将景明带到时,年轻的帝王正靠在御案上翻看几本泛黄的手札。
景明定睛一看,认出正是自己的父亲的医学手札,顿时冷汗直落,跪倒在地,“罪臣拜见陛下。”
宣和帝乌黑的眸子锐利的浅浅扫视一番,“罪臣?你倒是很有自知之名。
景明你胆子不小啊,你可知欺君之罪该当如何?”
景明喉头耸动,“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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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容禀。
此事说来话长,臣也是是不得已的。”
“那就长话短说,朕要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若有半句假话,朕让你生不如死。”
宣和帝一边说着,一边扔下那几本泛黄的脉案。
景明冷汗簌簌,想起暗牢内被饱受折磨的人犯,几乎吓破了胆,也想坦白一切,可脑海混乱的厉害,浑然不知从何说起。
宣和帝看似平静,内心却忐忑激动的厉害,就像一直以来蒙在眼前轻纱要被揭开,一切真相就要付出水面。
“你抬起头来,好好回话。”
景明深吸一口气,挺直背脊,“是,臣定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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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无不言,不敢有半句虚假。”
宣和帝喉头耸动,半响他沉声问道,“秦念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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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是女子?”
此话一出,江德福和沈峤对视一眼,满眼惊惧恐慌,陛下的癔症又犯了?
景明:“是,秦念之本是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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