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想下,挥拳打在石头上有啥感觉,之后的叫喊疼哭声,就是最好的例证。
这训练是搞不下去了,何璋玲索性就集合大家开了个思想动员大会。
等几个倒地的家伙,恢复过来后,何璋玲就吹响了集合的号声。
就在这训练场上,几百人围成一个大圆圈,何璋玲站在中间,环顾四周逐渐安静下来护卫队员,开始了生平第一次演讲:
“我是谁,相信都不用介绍了,我也不问你们以前是做什么的,来这里的人,都有这样那样的原因,誰都不想,背井离乡地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居住,可现实就是那样,这帝国,说亡就亡了,你们别不信,”
。
见有人撇嘴,有人毫不在意地听着,何璋玲并没有恼怒,接着刚才的话道:
“或许有人会不信,那没有关系。
在坐的,有认识现在知事行署的当官的吗?”
坐在他后面的一位汉子瓮声瓮气地道:“我认识”
。
何璋玲转过身子一看,顿时就乐了。
那汉子就是被一巴掌拍到地的那位。
何璋玲双手抱拳问道:
“敢问好汉,今岁贵庚,原职何处,现在知事行署当官者与你是何关系?“。
那汉子有些难为情地摸摸后脑勺,或许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讲话,声音有点结巴。
刚要站起来就被何璋玲挥手示意坐下去了。
之后声音也变大了些。
只听见他回答道:
“我叫郑军,之前在府衙做一个捕快小头目,哦,是警察,今年二十六,现在知事行署做警务科的一名科长,是我以前抓进去的会党………”
众人听着,没有一丝声音。
过了很久,或许是一刻钟,也许是一个时辰。
等郑军讲完自己的人生经历,或多或少地给众人带来了很大的心里震撼。
接下来又有不少人说了自己的遭遇,基本上同郑军类同,区别在于郑军见机得快溜掉了,大多数人是被追杀逃出来的。
何璋玲见众人心情似乎平静下来后,就问前面的一位汉子道:
“杨帆大哥,你现在服气吗?若是给你一百条人枪,你会怎么做?”
。
杨帆有些激动的道:“怎么做,哈哈,我带人弄死他个狗日的”
。
杨帆这么激动,源自自身的逃亡经历。
他本是鹅塘冲北面30里,杨家巷乡的一名颇有资财地主的小儿子,大哥以秀才身份,在光绪三十年进入府衙做书吏,由此认识蔡主薄。
光绪三十二年因为年底账目提醒知府大人,从而被蔡主薄记恨上了。
宣统三年,又因察觉蔡主薄与知府大人小妾有染,被主薄一番操作下来,定了通匪大罪,押入大牢等候问斩。
武昌起义以及长沙起义消息传来,零陵府城渐渐显得诡异同盟会及其会党成员频繁进出府衙。
宣*三年11月,大清龙旗在城门楼上飘然而落,代之以“汉”
字白旗。
减掉辫子,换掉牌匾,挂上零陵知事行署牌子。
而蔡主薄摇生一变,成了零陵知事行署第五号人物。
上下其手以利诱之,罗织罪名,终将杨帆家置于死地,可怜杨家上下六十三口,除杨帆略有武艺,在书童家仆拼死护卫下,逃脱一命外,其余人等都以满清余孽而处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