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红鱼毫不退缩的回望着云缺,没有半点内疚之色,沉稳得一如平常。
「包括你是子鼠这件事么。
」云缺仍然在笑,只是笑容有些冷。
「子鼠?」
顾红鱼轻轻蹙眉,现出一抹疑惑,她很快恍然道:「天涯剑阁安插在宗门里的女干细代号,你怀疑我是内女干?」
「难道不是吗。
」
云缺轻笑道:「天涯剑阁能帮你上位,能帮你完全掌控灵剑宗,这不是你的心愿么。
」
「我的心愿,我会自己争取,用不着天涯剑阁施舍,我顾红鱼不屑与狼为伍!
」顾红鱼傲气道。
「连活着的父母都能炼制成傀儡,又谈何不屑与否,真正的狼,必定出自狼群。
」
云缺说话间手指一动,天泉剑直接架在顾红鱼的脖颈处。
顾红鱼没有反抗,而是现出一种遗憾中透着愤怒的目光,倔强的站在原地道:
「我虽然喜欢用手段,但我是个人,我有自己的底线,我从来没杀过自己父母,你如果认定我就是女干细,那就杀了我,只要人头落地,我无法自愈,肯定会死。
」
云缺的眉峰动了动。
从刚见到顾红鱼开始,到现在出剑,他一直在察言观色,观察着顾红鱼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甚至连脸上极小的表情都没逃过云缺的双眼。
最后得出个结论。
顾红鱼,不是子鼠。
如果是子鼠的话,那顾红鱼的演技已经不能用登峰造极来形容,简直要走火入魔!
再如何精湛的表演,也该有迹可循,不可能如此逼真。
难道自己猜错了……
到底谁才是子鼠?
云缺茫然了一瞬,取出辰龙令的同时一把抓住顾红鱼的手。
他要用最后一个办法验证。
生肖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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