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jǐng会意,忙在刚才那段对话内容上添加了注释,将“人”
修改成了“持枪歹徒”
。
“那两名歹徒率先开火,你将他们击毙也算是正确的判断,这一茬我就不问了。”
凌舒继续道,“可是第三名歹徒的两只手腕俱被子弹洞穿,这你要作何解释?”
费伦闻言笑道:“madam,请你弄清楚一点,你所说的双手被打穿的歹徒是第一个朝我举枪的家伙,我在表明身份的同时,自然要阻止他使用手枪,所以打穿他的双手没什么好说的吧?”
凌舒细细一想,好像还真是这样。
费伦接着道:“况且,我一上来就废掉仨歹徒之一,不仅让歹徒方少了一个即战力,也有震慑另两名歹徒的意思。”
“那击伤他双腿又怎么说?”
钟伟铭适时插嘴道。
费伦听到这个问题,表情显得更轻松了:“事情明摆着,唯一存活的那名被我击伤了双手的歹徒有逃跑的企图,而我当时还窝在车里……”
“madam,你知道的,袭jǐng是重罪,在我表明身份后,毫无顾忌地用热武器袭jǐng就更是如此了,说明他们根本就目无法纪,没把咱们jǐng察部放在眼里,其xìng质恶劣的程度简直难以言状,所以我为了不让他流窜社会,进而危害到广大市民,不得不当场击伤了他的双腿,谨防他逃跑。
要知道,像这种顽固份子,他就算只剩一条好腿也足以逃……”
“得得得得得得得……打住!”
凌舒有点不堪忍受费伦正义凛然的长篇大论,不得不叫停。
听他这么一解释,那仨歹徒甭管死伤得怎样,结果就俩字――活该。
“钟sir,你怎么看?”
凌舒再次问起了钟伟铭的意见。
钟伟铭不置可否道:“解释倒也合乎情理和逻辑,但问题是仅存的那名持枪歹徒投诉费伦你滥用私刑!”
费伦可不上钟伟铭语言陷阱的当,故作惊诧道:“滥用私刑?真是笑话,我对谁滥用私刑啦?”
凌舒撇嘴道:“自然是那个歹徒投诉你对他滥用私刑喽!”
费伦屑笑道:“到底我有没有对他滥用私刑,验个伤不就一清二楚了,何必来问我?”
“费督察,歹徒身上除了枪伤就是瞎了只眼,他说那只眼是你给弄瞎的。”
钟伟铭道。
费伦并不正面回答做没做过这事,只是摊手道:“验伤报告怎么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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