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揽住王有财的肩膀说道,“说起来咱哥俩真有缘呢,按辈分我还得叫你表叔大伯呢。”
王有财不放心地问道,“那你刚刚怎么那副表情?”
赵大狗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我大伯自去年开始就有点神神叨叨的,还和村子里不少人吵了一架。”
赵大狗看着王有财感兴趣的模样,想了想这也不算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干脆一五一十的说了起来。
自从两年前,郑成说自己外出打工后,郑建国夫妇也开心了很久。
虽然他们往日里对于儿子回来后依然表现十分开心,并多次劝诫到如果城里真的太苦,那就回家一起种地好了,反正也饿不死。
但出门在外的时候还能感受到在被邻居们嘲笑和指指点点,认为村里人都瞧不起他儿子,花那么多钱读大学有什么用,还不是照样回家啃老。
不过对于这些压力,郑建国却从来没给到郑成,只是想着自己默默承受好了。
甚至在郑成刚离开村子的时候,郑建国都感觉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不再需要害怕面对村里其他人的指指点点了。
可没过多久,就突然收到了郑成自称要去国外打工的视频,与那条视频一起被收到的还有一大笔钱,最重要的是,自那天之后自己就再也联系不到儿子了。
一时间郑建国的脑海里乱七八糟都是以前网上上看过的新闻。
‘待业男子出国打工竟是被拐卖。
’
‘男子突然失踪,若干年后回归竟成残疾人。
’
‘打工需谨慎,注意新型骗局。
’
……
脑海里也开始不断胡思乱想儿子会不会真的出事了,一度陷入了深深的自责,认为都是自己害的,儿子才会被骗。
对于这些情绪,郑建国甚至连妻子都没敢告诉,只能自己默默的憋在心里承受。
一年后,终于在马上崩溃的时候,想起了村里附近山上的一个能人窗笼,会算卦能看相,据说十分灵验。
村里老柳家闺女的名字都是老柳花了大价钱求来的。
说干就干,郑建国挑了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借口和媳妇说要去市里赶集,一个人匆匆忙忙跑到了窗笼隐居的山上。
郑建国爬上山后,却看着那个小房子又陷入了犹豫之中,他害怕如果真的听到了儿子不在世的消息,那自己该怎么办?更重要的媳妇怎么办?她一定承受不了这个打击的。
倒不如趁现在什么都不知道,然后悄悄下山,稀里糊涂的度过这一辈子好了。
正在犹豫间,房子的门突然打开了,里面传来了窗笼的声音,“既然都上山了,那就进来喝一杯水吧。”
这句话仿佛有什么神奇的魔力,郑建国一步一步走了进去。
在他进去后,门砰的一声再次关闭了,空荡荡的山上,仿佛一个人都没来过。
郑建国进去后局促地坐在窗笼面前,面对这个据说很灵验的能人,对方一句话也没说,他也不知带该说什么。
只好偷偷用余光看着窗笼,明明天气十分炎热,对方却不知为何穿着很大的袍子,将所有身形都给藏在了里面,甚至还带着一个斗笠掩盖着面貌。
郑建国心里嘀咕着,或许这套行头就是大师的必备套装吧,话说窗笼什么意思啊,怎么读起来也好拗口的感觉。
窗笼猛地抬头解释道,“这个是古人给我起的名字,窗笼也是耳朵的意思,明白了吧。”
虽然看不到对方的视线,郑建国还是明确的能感受到他是在看着自己说话,心里更是一哆嗦,他怎么知道自己心里想的是什么?不过声音听起来是相当和善的样子。
窗笼笑了笑,“不用紧张,毕竟被称之为能人,当然得有一点看家本领的嘛,我会读心术。
哈哈。”
郑建国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甚至都有些忘了呼吸,憋了好久感觉有些不舒服后,才猛然反应了过来,开始大口吸气。
窗笼笑道,“好了好了,你真有趣。
我开个玩笑而已,一般正常人听到我的名字后,心里都会好奇而已,没什么神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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