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爷爷笑容暧昧:“爷爷年纪大了,早点看到你成家,也算了却心中不安。”
“爷爷说话不算话!”
“哦?哪里不算话?”
“前些日子爷爷分明是说要我闯荡江湖!”
“哈哈……小曦啊,成家和闯荡江湖并不冲突。
何况,你们夫妇联袂闯荡江湖,岂不是神仙眷侣?”
“我……我不和爷爷说话了。”
为面条盖上肉酱,孙曦端着打卤面离开后厨。
她一眼都不敢看沈鲤面容,尽管少年郎是见过的最为英俊潇洒的男儿,她却不是燕春阁里水性杨花见一个爱一个的女子,她有自己的打算。
爷爷常说她外柔内刚,不错,她就是外表娇柔甜美,心性实为刚烈不折。
孙曦回到后厨,忽觉哪里不太对劲,“爷爷,你为何那般看好他?”
孙爷爷笑问:“想知道?”
“嗯。”
“他的剑。”
孙曦向外望一眼,少年郎的剑平平无奇,自外表看去,仿佛是花了几十文铜钱从铁匠铺买的劣剑。
如此品相一般的剑器,爷爷何以看重少年郎?
“此剑名叫凋朱颜,是西蜀剑阁山副山长的剑,既然落到少年郎手里,必是我那位不打不相识老友的传人。”
“是……是天下名剑榜上的凋朱颜?”
“不错,就是那柄凶名不显的凋朱颜。”
“爷爷不会看错了吧?”
“爷爷看人看剑几时看错过?”
孙爷爷莞尔一笑。
与此同时,秃噜着打卤面的沈鲤,暗道,到后厨时,那位其貌不扬的老者其实看了他一眼,目光不是落在他人身上,而是凋朱颜。
副山长赠剑之余说,故友看到了剑,会卖他几分面子,大隐于市专心做打卤面的老者大概便是副山长的故友之一。
人生之际遇,果真虚无缥缈捉摸不定。
他没吃两碗面,而是足足吃下三碗面,看的店里食客瞪大眼睛,打卤面份量本就极多,可以吃下三碗面,这小子肚子里不会装着一个饭桶吧?
孙曦怪异的瞧他几眼,弯腰收拾被吃的干干净净碗碟。
“我来吧。”
又是想握她手!
这登徒子!
孙曦如同触电般,赶紧后退几步。
沈鲤不觉丢人,端着碗筷进了后厨,再手脚麻利清洗几遍。
“少年郎何时走?”
“昨夜沾上了些因果,顺利解决的话,明日就该走了。”
“去哪里?”
“先去启封城再到洛京,有很多事要忙,估摸着还得从洛京往稷下学宫……”
沈鲤顿了顿,又兴致盎然道,“期间或许还得北上一趟草原,听说有几位天资极高的年轻剑仙滞留草原比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