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座岛上,每个岛上的飞禽走兽都不同,无论是鬼矮人还是高国人都不曾见过,就更别提梁宗丽他们了。
每天中午之前,众人都会拎着水桶,背着大大小小的水袋,还有一些汁水爆浆的果子,返回四座岛屿中间的树林。
有蝴蜉军笑着说,就当负重训练了,还能跟那些稀罕兽玩,可比在安东城的日子快活多了,然后也不知是谁起了个头,开始唱起歌:“哥哥我骑上高头大马啊,连夜火急火燎闯进妹妹的家啊……”
有人就笑话道,闯进人家干什么啊?那人提高了声量,继续唱道:“比划比划那两座山峰有多高啊!”
引得众人止不住哈哈大笑。
刚回到林子,原本还是一片晴空的海域,马上就变了脸,乌云压顶暴风狂怒,但仅仅一阵,林子就恢复了平静。
梁宗丽听鬼矮人说,之前也有飓风发生,过后林子里是一片凌乱,这次奇了怪了,怎么没动静了呢?梁宗丽敏锐的发现,好像跟高国那时的屏障很像,有什么东西把林子隔绝出来,不受飓风的侵扰。
梁宗丽也没惊动李敏裪他们,只是提醒几十个蝴蜉军做好准备,周围有古怪。
然后赶紧跑到阿云和孩子们那,看着一脸歉意的阿云,还有竟然冲她微笑的司徒菁,梁宗丽支支吾吾的说,你们注意安全,我带人看看,这场飓风不正常,然后又转身跑了。
阿云赶紧把孩子们叫到身边,坐在司徒菁的床上,司徒菁紧紧握着阿云的手,安慰说没事,比这还大的阵仗他们都见过,不算什么。
阿云朝她笑了笑,然后盯着昏暗的天空,司徒菁只感觉阿云全身都在颤抖着,握着她的手,也在不断用力。
司徒菁为了转移阿云的注意力,问道:“你和梁宗丽,是青梅竹马吗?”
阿云疑惑的看着司徒菁,她马上改口道:“就是,你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吧?”
阿云点了点头,然后开始跟司徒菁,说起他们是如何认识,以及后来是如何一起快乐的度过了童年。
司徒菁听着阿云细声细语的娓娓道来,莫名又想起了梁宗晴他们,听着听着,就默默流起泪。
阿云之前,都听梁宗丽说过,知道司徒菁和梁宗晴他们的感情,她也没读过书,也不会说什么大道理,只是默默帮司徒菁抹着眼泪,跟着哭起来。
司徒菁说了声谢谢,然后看着瑟瑟发抖的孩子们,就打趣道,你们这一路跟着姐姐,什么没见识过,还这么害怕啊?
阿杰和阿江,就叽叽喳喳起来,开始断断续续说起他们和梁宗丽,一路的惊险路程,自己给自己打气。
那些事,梁宗丽都没有跟阿云说过,怕让她想起自己的经历。
此时听孩子们一说,虽然不是很完整,但是阿云也大概了解了蝴蜉军的征程和不凡,还有其中的凶险,这才理解了那晚,为什么梁宗丽像疯了一样,会对她发火。
共同经历了连番的生死考验,司徒菁他们,对梁宗丽来说,已然是比亲人还要重要的存在,从两千多人,到仅剩的这几个人,就像单渊铭在白沙泽时的感受一样,超越了亲情和友情,任什么人发生了意外,彼此都会不顾生死的照应。
想到这里,阿云反而哭的更厉害了,司徒菁反而又开始给她抹着眼泪。
突然,一声天雷,从乌云中降下,吓得林中的所有人,都紧紧抱住身边的亲人。
李敏裪带着侍卫,马上跑到雷声的源头,赫然发现,梁宗丽和几十个蝴蜉军,正面对一道滔天巨浪,其中一个硕大的黑影,正在从海面中升起,给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
魏毅,易厚鹏和剩下的蝴蜉军们,也不知道在地下的绿江河道走了多少天,但是接连翻过几道湿漉漉的峭壁后,他们能感觉到,地势正在缓缓上升。
直到身上的口粮,就快要吃完的时候,终于听到轰隆隆的落水声,然后伴有光亮出现在眼前。
易厚鹏提醒道,大家慢慢走,在黑暗中呆的时间太久,一下见到阳光眼睛受不了。
然后众人放慢脚步,走一段就停下缓缓视线,适应了以后再接着走,靠近绿江落下的那道瀑布地口。
等到众人终于清楚的看到那道半圆形的瀑布后,发现简直就是一道天堑,五十丈宽二十余丈高,好在像台阶似的河道堆叠着,瀑布被分成了几截,小心点抓着石头,也不至于让他们毫无攀爬的机会,就是最上层那道瀑布上去,会费点劲。
众人用绳子彼此绑在一起,易厚鹏打头阵,体重更壮实的魏毅殿后,几十个人,小心走入湍急的江水中,扶着石头,慢慢攀爬。
最上层,正好有一块巨大的石头,露出水面,已经爬到了一半的易厚鹏瞅准机会,用套马绳圈在上面,狠狠拽了拽绳子,然后看向身后,魏毅还坐在地上,和几个人等着。
易厚鹏扶着绳子,露出半个身子,一边抓着周围水上或者水下的石头,一边和江水角着力,慢慢爬上去。
从进到江里,再等他爬上最上层的“台阶”
,大概用了一个时辰,回头看魏毅才开始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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