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过了一番,两个人总算恢复了正常。
“那我抽背?”
沈柯说,“渡江采芙蓉?”
易过:“性本爱丘山。”
沈柯:“……可真有你的啊!
把《渡江采芙蓉》和《归园田居》都能背串?”
就这一个晚上,易过一共背串了六首古诗。
易过:“怎么不抽了?”
沈柯默默捏紧了拳头:“我觉得你还是靠其他科拉分比较现实。”
把易过送到楼下,已经凌晨了。
沈柯原本是拒绝的,但出于道德,人家都上门了,装装样子还是比较必要的。
楼层的灯亮了又熄,熄了又亮。
“其实我觉得我语文还有救……你……”
易过说。
沈柯一咬牙,抓着这人的衣服就往楼下走。
易过毫无防备地被他拉着走了几步,差点脸着地摔地上:“欸欸!”
沈柯冷冷瞟了他一眼:“感谢你让我认识到了语文学灰是什么。”
今天楼梯道里的感应灯可能出了点问题,无论沈柯怎么故意做出一些响动,感应灯还是没亮。
因为不知道为什么,沈柯特别反感那些黑不溜秋的地方,简单来说就是怕黑。
易过悄无声息地倚在门口,抱着胳膊盯着沈柯。
沈柯轻咳了声,欲把感应灯震亮。
但感应灯一直不亮,他跺了跺脚,还是不亮。
“我靠……”
沈柯低声骂了句。
他突然察觉到什么,猛得一回头,就看到易过盯着他咬着牙忍住不笑出来。
沈柯:“???”
易过一下收了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关上了门。
沈柯冲着易过家门白了一眼,自顾自往楼上走。
他明明没出什么声,感应灯又亮了。
更气了。
夜深人静,伴随着阵阵微风,少年仍在读书。
等到周考那一天,沈柯已经决定认命了。
早上他早早来到教室,还没走进教室门就涌上来一群人抱他。
“我们就星期天没见面,没必要这么想我……”
沈柯皱了皱眉。
范思宇在一旁啃着一个苹果:“你不知道啊,刚才尤誉过来下生死状了,没考到一百一以上的就等着鱿鱼与学海的混合双打吧。”
沈柯嫌弃地推开差点贴他脸上的侯洵:“关我什么事?”
“你语文最好啊,来沾沾你的语文学霸光辉。”
沈柯艰难地回到座位,旁边这人还没来,估计又要踩着铃声来教室吧。
果然,刚打上课铃,后门就钻了个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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