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桑榆举着两只沾了虾油的手,“……”
靳钧霆勾勾唇,拿起边上的湿毛巾给许桑榆擦手。
许桑榆觉得再这样下去,她可能要生活不能自理。
其他人看傻了眼,他们是来吃饭的,还是吃狗粮的?
怎么感觉什么菜都还没吃,就已经饱了呢?
靳老爷子趁着没人注意自己第三次向红烧肉发起进攻,平时,他的膳食严格按照医生的叮嘱,少油少盐少糖,健康是真健康,可什么口味都没有了。
今天难道有机会一饱口福,靳老爷子有点儿收不住了。
筷子眼看就要将一大块五花三层的红油光亮的红烧肉夹起来,却半路被人用筷子截住了。
虎口夺食啊!
靳老爷子瞪着两只眼,看向筷子的主人,之后眼神陡然变得怨念。
如果是别人都好说,偏偏拦他的是许桑榆,这就不好办了。
气又不是,骂也不是,万一她一个不高兴不陪自己下棋,甚至直接把暖玉棋拿走了怎么办?
许桑榆简单直接,“最多两块。”
靳老爷子这叫一个委屈啊,不就吃块肉嘛,怎么还悄悄给他记数了。
其实平时有管家伺候着,又有靳钧霆盯着,红烧肉这样的菜就算上桌,他也别想多吃,可那是没有预期的,和现在的情况不同。
刚窃喜大家都没功夫管自己,可以放纵一下,就被人打断,这和一开始就知道没得吃,完全是两个意思。
可这事儿,他还真没处叫屈,靳老爷子扁扁嘴,去夹旁边的虾,结果又被靳钧霆一个冷眼给拦住了。
“您是不是忘了自己尿酸高,不能多吃海鲜了?”
靳老爷子把筷子一撂,彻底怒了。
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他还不如死了算了。
靳钧霆给许桑榆夹了块糖醋鱼,目光看向对面的老爷子,“不想抱曾孙了?”
“曾孙!”
靳老爷子一下来了精神,眼睛一个劲的往许桑榆的肚子上打量,“什么时候?”
“很快。”
这下可好,不止靳老爷子,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许桑榆的肚皮,好象有一个小团子马上就要从里面爬出来。
许桑榆,“……”
她不就好心拦着让少吃块肉嘛,怎么搞得好象她肚子里多块肉似的?
大背头的厨师马上站起身,“有几道滋补的药膳最适合这时候吃,等着我这就去做。”
旁边另一个人也跟着起来,“我去煲汤。”
“我们负责打下手。”
餐桌上的几个人陆续站起来,最后连园丁都跟着起来,搓了搓布满老茧的手,“我去准备几盆有宁神安眠作用的花给少爷拿走。”
“……”
大家这么热情,许桑榆再想说自己没怀孕都有些说不出口了。
结果,棋自然是不用下了……太伤神,对孕妇不好。
靳老爷子虽然有点儿遗憾,但想到再过几个月自己就能抱着粉粉嫩嫩的小团子,暖玉棋都有点儿不香了。
而靳钧霆来时满满的后备箱,此刻又被另一些东西填得满满当当。
最后,阿姨还把一个汤壶塞进许桑榆怀里,叮嘱她睡前喝,还说以后每天都给她煲。
许桑榆从小到大都没感受过,这种被一群人重视疼爱的感觉,热情得让她无所适从,澄清的话也越来越开不了口。
回去的路上,许桑榆托着腮,瞬也不瞬的瞪着靳钧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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