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非池看着湖边跪了一地的宫女,随手指了其中一个,“你说说,许妃是自己掉进湖里的吗?”
这个宫女是许清月宫里的,苏琉璃依偎在龙非池身边,却斜过眼去看看那宫女一眼,宫女瑟瑟缩缩的站起身来,“回皇上的话,娘娘……娘娘她确实是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
“皇上这话又是什么意思?方才只有臣妾和许妹妹两人在此处,你不相信她是自己掉下去的,难道是怀疑臣妾将她推下去的吗?原来在皇上眼里,臣妾竟是这样不堪,不如让臣妾死在这湖里好了!”
苏琉璃说完,纵身往前一跃,竟然也跳进了湖里,龙非池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刚烈,前段时间因为知道安南王的事情她整个人眼看着瘦弱了一圈,毕竟也是他曾经最宠爱的女人。
大概是身体的本能反应,龙非池甚至没有来得及迟疑,竟然也跟着苏琉璃跳了进去,伸手一把拉住她,“寡人只是担心有人故意为之,想栽赃家货于你,所以问个清楚罢了,你这又是何必呢?”
这接二连三的跳湖忙坏了一旁的侍卫宫女,龙非池会水,把苏琉璃就到了岸边,许清月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看到的便是龙非池奋不顾身跳进湖里去救苏琉璃的场面。
她在湖里扑腾了这么久,奄奄一息的时候,他只是站在湖边责问她究竟是怎么落水的,可苏琉璃只是刚刚跳进湖里,他便担心到了极点。
婴孩的哭声在许清月的脑海里有一次响起,她脑袋昏昏沉沉,只觉得疲惫之极,想要好好休息休息。
陆琳琅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恍恍惚惚睡了过去,梦里一直反反复复看到一个人的身影,看着她小心翼翼来定做衣裙时担心的模样,还有情窦初开时羞涩的模样。
却怎么也没想到她有一天会变成这样一副模样,站在她的面前,陆琳琅猛然惊醒,想起来那个跟着婆子一起进来的女子,她身上穿着的衣裙正是由水玉锦制作而成,整个京城她只给苏琉璃和许清月两人做过,而那套衣服,正是她为许清月量身定制的。
她就那么站在她的面前,戴着面纱俯视着她们,神色冰冷,看着繁花的时候甚至显露出几分杀意,目光从自己身上一扫而过时似乎有几分纠结。
肚子里咕噜噜叫了起来,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她和繁花公主已经被抓到这里整整一天一夜,没有吃过一点东西,连口水都没有。
“繁花?繁花?”
一旁的繁花静静躺在地上,没有一点动静,陆琳琅抬头叫她,她好像听到她的声音,皱起了眉头,却没有睁开眼睛,“陆掌柜……我、我好难受……好难受……”
“你怎么了?”
陆琳琅吓了一跳,想办法滚到她身边去,才发现她此刻脸色苍白,嘴唇却红的有些不正常,尽力抬起身用脸贴住她的额头,才发现她这是发烧了,大概是受到惊吓,身体一时经受不住。
要是再这么放任不管,恐怕要出大事,皇上只给了她三天的时间,眼看着第二天就要过去了,她小声安慰了繁花几句,随后又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想办法站起来蹦到门边,大声喊道,“有人吗?我知道你在外面,我们肚子饿了,没东西吃总得给口水喝吧?”
外面没有回应,陆琳琅皱起眉头,随后转过身去不停的用背撞击着房门,外面没动静,她就一直撞,直到终于听到脚步声她才停下,门外响起哗啦啦的锁链声,外面的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一把拉开大门恶狠狠的瞪着她。
是那个黑衣壮汉,此刻外面天亮着,他没有黑巾蒙面,这一脸的横肉再加上眼角的一道大疤,着实有些吓人,陆琳琅下意识咽了下口水,“我们都有些饿了,而且她好像发烧了,你得给我们弄些吃的和药来。”
“药?”
壮汉冷哼一声,从手里丢了些什么东西进来,“反正你们也没活路,病死了也少受些痛苦,老子要睡觉,再吵拔了你的舌头!”
说完又重重把门关上,哗啦啦一阵锁链声之后脚步声走远了,陆琳琅不敢在说什么,回头看见地上扔进来几个馒头,沾了灰尘脏兮兮的。
可她还是蹲下身去用背后的手把馒头捡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把上面的脏东西去掉,重新回到繁花身边,把馒头喂到她嘴边,“繁花,张嘴,吃点东西,马上就有人回来救我们了,你要坚持住。”
“谁敢来救你们,来一个老子杀一个!”
外面的壮汉似乎听到了陆琳琅说的话,抬手便把一个酒瓶子砸到房门上来,哗啦一声脆响,繁花吓了一跳,整个人蜷缩起来。
陆琳琅依然保持着把馒头喂到她嘴边的姿势,壮了壮胆子大声说道,“不光有人会来救我们,连皇上也会知道这件事,到时候你就等着求饶吧!”
“皇上?就是玉皇大帝来了老子也不怕!
他算个什么东西?整日只知道吃喝玩乐,哪里管得着这些?”
壮汉又骂了一声,陆琳琅听得出来他像是在外面喝酒,语气好像有些醉了,这是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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