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玲嫂子,你这就过分了啊,桂芝嫂子说的是,他们家要是说你坏话,为什么不把门关上呢?”
“慧玲嫂子,你作为街道积极分子更应该起一个带头作用,好好和邻居相处,今天你这么做就是你的不对了。”
……
在大院里,大家多多少少都对花慧玲一家有些意见的。
不说花慧玲仗着自己是街道积极分子这个身份到处打听邻居家的事情,光是他那两个“红袖章”
儿子,在这大杂院里就像是两个定时口口似的,大家都怕。
今天就借着这个机会发泄发泄以前对花慧玲的不满。
一张嘴也说不过那么多张嘴,哪怕是街道积极分子,花慧玲也不好一个人舌战这么多人,她憋屈得脸都红了。
“说那么多干什么?我听错了还不行吗?人总有听错的时候啊,难道你们就能保证你们的耳朵一直都是好的啊!
等你们老了你们最好别耳聋!”
花慧玲丢下一句话,就跑到水龙头旁洗她洗到一半的裤子。
他们家的晾衣杆上已经满满的挂满了她洗的床单被褥席子枕套……洗完了裤子没有地方晾,她只好把一张床单折起来的晾,再把裤子挂上去。
过了一会儿,陆珩也下班了。
李桂芝也喜滋滋地给了他一张大团结,一视同仁,除了月眠因为功劳大拿的钱比较多之外,三个孩子零花钱都一样。
她还给陆风和陆双也每人留了两张大团结,就是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够回家。
……
下午,陆珩又去上班去了,李桂芝打算先做一些准备了之后再去找大杂院里的小媳妇们来帮忙。
做的准备就是多复制几张图纸,到时候让小媳妇们照着图纸给她剪布料。
这个年头可没有复印机打印机这些东西,要复刻图纸,只能用手临摹。
月眠先前画的图纸就挺多样,这个下午陆雨陆雪和月眠非得帮忙,李桂芝干脆就把月眠画的图纸拿出来,让陆雨陆雪临摹。
陆雨陆雪都没学过画画,也没有什么天赋,但是临摹也不需要什么水平,倒是也做得来。
月眠则在一旁冥思苦想,看看能不能想出什么新的花样来。
婆媳姑嫂几个别提多开心了,这可是挣大钱的好事啊。
几个人忙活一阵子,就听到屋外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
“钱大猛,我们家小西小南不过是玩个过家家,她们才刚到上学年纪的孩子,你有必要这么认真吗?你快点把东西还回来,快点还回来!”
月眠她们一听,这不是潘大娘的声音吗?潘大娘听起来很生气的样子。
陆家和潘大娘家关系比较好,听到潘大娘的声音,月眠个就放下手中的活儿跑了出去。
一出去就看到钱大猛怀里抱着一张床单,一个木水桶,一个大木盆,潘大娘正在往回抢那些东西。
这年头工业还不是很发达,老百姓用的水桶水盆,有很多都是木头做的,钱大猛也不嫌重。
两个人争抢着那些东西,还有两个小不点跟在潘大娘身旁要帮潘大娘的忙。
可是潘大娘她们三个一老两小的,力气哪里比得上钱大猛这个身强体壮的青年啊,自然是抢不回去。
“你放手!
觉悟高低是不分年纪的,你两个孙女儿就是没有觉悟!
她们这样很危险!
她们就应该接受教育!”
钱大猛边抢边喊。
“钱大猛,她们就是玩个过家家,怎么就没有觉悟了?我们家就一个桶一个盆你都没收走了,你让我们还怎么生活?还有这个床单,这是小西和小南晚上睡觉盖的被子,你都拿走了,你让她们晚上还怎么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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