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妮甚至能感觉到萧沐河的气息喷在自己脸上，萧沐河同样也有这样的感觉，宋小妮清甜的气息喷在脸上，他有一瞬间的愣神，只是盯着宋小妮一张一合的嘴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萧沐河暗自整理了一下表情，“小妮，这道题做做看。”
“好。”
宋小妮接过来，默默地开始解答，压根没注意到萧沐河的异样。
“看看，我解得对吗？”
宋小妮把本子递过去。
萧沐河接过本子看了看，“嗯，思路是对的，只是这一步计算错了，后面就跟着错了。”
萧沐河用笔圈出错误的地方。
“那我重新算。”
宋小妮又埋头计算起来，做得很认真，每做完一步都仔细地检查有没有算错。
“请你再看看。”
宋小妮抬起头，再次将本子递给萧沐河。
“嗯，这次对了。”
萧沐河只是稍微看了一眼就知道了。
宋小妮感觉到身下有一股暖流涌出，今天是她大姨妈来的第二天，量比较大。
她拿出包翻了翻，又仔细地找了一遍，还是没找到卫生棉，想着肯定是忘记带了。
“萧沐河，不好意思，我想起还有点事情，我可不可以先走呀？”
宋小妮感觉这就像上课的时候老师还没走，学生先离开教室了，所以认为有些不妥。
“好，小妮，没关系，今天就到这里吧，完成得不错。”
萧沐河温柔地看着宋小妮。
“好，拜拜！”
宋小妮说完悄无声息地从后门溜了出去，带来准备给萧沐河的苹果也忘给了。
晚自习铃声响了，意味着所有的同学都要离开教室。
李忠杰终于扭过头来，看萧沐河还在，也只有萧沐河还在。
“你还没走？宋小妮呢？”
李忠杰收拾好书本，朝萧沐河走来。
“她先走了，说有事。”
萧沐河也站了起来，准备和李忠杰一起离开教室。
“萧沐河，你那同学宋小妮是不是，嗯，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
李忠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想了想措辞，终究还是问出了口。
萧沐河一听，脸色都变了，“你脑子才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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