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恶心。”
燕折只是有些难过,不,很难过。
他好像一直在逃避,逃避和这具身体相关的回忆,逃避探究有关原身的真相。
白涧宗什么都意识到了,却从不和他说,不仅压抑在心里,还要安抚他,陪他约会。
他声音有些打颤:“你再这样说话,我就哭给您看。”
“……”
白涧宗没什么表情,“果然是个笨蛋。”
“你才是。”
燕折反驳,他不明白:“苏……他怎么能这么残忍,绑架你妈妈,还试图制造车祸谋杀你,难道他不知道你是他的——”
白涧宗嗤笑了声,打断道:“我不是他儿l子。”
燕折以为他是不愿意承认,只能顺着他的话含糊安抚:“没关系,血缘不能代表什么。”
“我和他没有血缘关系。”
“……啊?”
白涧宗平静道:“昨晚我就找人取到了他的dna样本做了检测,检测报告显示,我和他不可能是父子关系。”
燕折大脑要宕机了,顾不得白涧宗欺骗自己的感情,呆呆地问:“所以,他不是所有事情的幕后主始?”
白涧宗却说:“他是。
一定是。”
燕折缓缓松开白涧宗,彻底懵了,半晌再次发出一声疑惑的“啊”
。
白涧宗看向俞书杰:“问问苏友倾今天有没有预约。”
“是。”
杨薇并没有跟进来,而是候在门口。
俞书杰打开门,低声问:“苏先生今天有预约吗?”
杨薇掏出平板,查看了下:“嗯……没有预约,好像是临时来的。”
门关上。
白涧宗往后
一靠,闭眼道:“我预约了,所以他才临时过来,甚至特意带上了一直被关禁闭的苏然……以及从未在公开场合承认过的儿l媳段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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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涧宗:“家族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畸形,排外的同时相互扶持,却也相互监视。
大家是合作伙伴,有共生的情谊,却也是竞争对手,更是虚弱时可以分食干净的可口蛋糕。”
所以之前发现段淇是苏家派来的人,白涧宗并不是很意外,他安插在别人那的眼线要比别人安插在他这里的要多几倍不止。
有人想掌控他腿部的恢复状态、是否还有站立的可能性很正常。
于是只是解雇段淇,没有做更多处理。
燕折好像明白了:“所以我们去孤儿l院的事苏友倾已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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