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皆是一怔,原本逗趣的心思也淡了,“为何?”
不由想起了方才那个封锁令。
发生了什么很严重的事吗?
小孩得意,“花叶派丢东西了,正唔……”
他的话被粗粝的大手捂住,一个十六七岁的健壮少年,从他身后翻牛身上来,一把把他勒在怀里。
“小阿七,有些话可不能乱说。”
说罢,警惕地瞥了两人一眼,骑着机关牛,转身溜达达地走远了。
两人没拦,眉头都蹙得紧紧的。
“丢了东西?”
顺着青石路,去镇上唯一的客栈时,傅长宁自言自语。
“可惜表哥走了。”
方才还是应该先问清楚的,沈爱池有些懊恼,“不过也不打紧,等他出来就知道了。”
傅长宁点头。
“别急,这么大的事,肯定会有风声传出来的。”
两人办了住店,一人一间客房。
这客栈也在水边,沿着村里那条河流而建,推开窗,就是绿水淙淙,绿树白花。
之所以是白花,是因为快到桂树开花的季节,对岸的桂花秀丽而洁白,从窗口,亦能嗅到桂花香。
风景自然是美的,可两人心里记挂着事,便也只草草看了,至第二日,云寄书出门来寻她们,方才了解事情经过。
“风月图鉴丢了?”
“确切来说,是风月图鉴的一页。”
云寄书神色凝重,道,“我门袭承风月老祖之道,始立山门,这页图鉴原为开宗三百年后,一位老道人所赠。”
“宗史中记载,这位老道人,原是风月老祖的化身,为嘉许开山祖师爷所做嘉行,特意跨界前来,送上图鉴一页。”
“真假不得而知,但那之后,风月图鉴便一直被供奉在宗中,每逢新任宗主继位,皆要取出,禀明天地与祖师爷,昭示正身,而今已过数万年。”
换言之,这图鉴,象征意义远大于实际意义。
两人一下想到了更深层。
不过这个话题,却不是能当众谈的,当即布下隔音阵法,这才小声问。
“花叶派,要换宗主了?”
道门七宗中,花叶派向来是最低调那个,几乎可与三山中的天河屿相媲美,花叶派宗主亦是高洁禀持,少与外界来往,两人此刻回忆起来,只记得她的名字,叫花无仙,旁的全无印象。
云寄书同样深深迷惘,他眉宇长蹙,“这些事,宗门并不会告诉普通弟子,我以往并未听说过。
但这次回来……”
略顿了顿,才道,“却是处处都在议论,说宗主病重,已然命不久矣,即将坐化。”
“我素知宗主从前受过重伤,但这些年来,她老人家一直深居简出,所以无论是我,还是其他弟子,都下意识觉得,会一直这样下去。
变故来得太突然,大家都猝不及防,眼下宗中物议鼎沸,处处皆是乱糟糟的,我昨日回去,略打听了下,便是没有风月图鉴失窃,只怕花叶小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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