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收他为挂名弟子吧！
不用迂腐地行什么师徒之礼就行了！”
凌瑜见程亲王都这样说了，只好无奈地点头。
“行，那你就做挂名弟子吧！
你放心，就算只是挂名，该教你的，我一定会教你！”
“谢谢师父！”
华老这才高高兴兴地站起来。
“老人家怎么称呼？”
凌瑜觉得一个可以做自己爷爷的老人叫自己师父，这称呼太别扭了，就笑道。
“你叫我灵娘子或者小灵就行！”
华老见凌瑜不认识自己，就道：“我姓华，你就叫我老华就行！”
围观的众人看到这，又纷纷议论起来。
“延龄堂原来还有这样的高人啊！
这灵娘子的医术，连华老这样医术高超的泰斗都要拜她为师，那是有多高明啊！”
“可不是，廖大夫自己医术都很厉害！
要不是......”
有人看看张哲，不想得罪回春堂，就道。
“现在延龄堂请了灵娘子坐诊，延龄堂一定会重新开业的！”
“灵娘子的医术真的很厉害，你没看回春堂的少东家都宣布给程亲王准备后事了，人家噼里啪啦几针，愣把程亲王救活了！”
“说半柱香时间就半柱香，若不是医术高明，谁敢做这样的保证啊！”
杜冬红听到那些议论，面红耳赤，想帮腔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尴尬地站着。
张哲在一旁也听的脸色难看，他狠狠瞪了一眼灵娘子，本想甩袖走了，可又不甘心。
华老虽然羞辱了自己，可华老的医术那的确是连师父都敬仰的。
他看看灵娘子，她刚才那套针法难道真是二十七针，小刀针法吗？
张哲的师父曾经对他提起过这套针法，说这套针法已经失传了！
谁要会这套针法，那就是当世的医神。
张哲想着，心痒难耐，如果自己学会了这套针法，那什么华老他都不用放在眼中了！
整个西秦，甚至四国的大夫不管谁见了自己都得恭恭敬敬！
张哲想的兴奋。
这边，华老迫不及待就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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