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邪恶横贯天下,善良寸步难行。
阁下真的,我哭死。
]
……
不过好在还有正常一些的。
[?疯了?]
[你们怎么了……阁下怕这个吗?我马上到!
]
无论何时何地,季庭经常为自己观众的多样性感到迷惑。
不过这样的观众他更习惯,不由得放松一些。
因为身份和环境的巨大差异,季庭决定作为雄虫直播时其实心里也有些不确定。
对于本土虫来说,雄虫探险简直是金块珠砾。
就像某个大人物独自出行被刺杀,许多人第一个问的是:他自己就出门了?不理解是理所当然的事。
可是当千金之子偏要去坐垂堂,潇潇君子偏要去倚危墙,作为强势的一方,他们、或者多数的他们,选择了听听季庭的理由,尊重他的选择。
他们完全可以不听他的意见,用公利、冷暴力和一片好心把小雄子送回温室,锁进笼中。
那季庭只好跟他们搏斗。
但是他们听了,所以当季庭站在这里,他们不申雄虫柔弱,只说可以通过;不重外界危险,而骂螃蟹无眼。
在这里开玩笑,其实是一种认可和支持,意思是:不用担心,你足以轻松通过这里。
真的很可爱。
要是以后的粉丝都是这样的话,三千万也不是不能再探个洞……
咳!
开玩笑的。
季庭说:“我不怕的,我就是开个玩笑,站在这多看一会儿。”
“你们还看吗?”
[不看了,阁下走吧!
]
[背包看起来好重!
目的地远不远?]
[呔!
阁下仁善,大胆螃蟹还不速速退下?]
[?真的很难理解这种语言艺术。
]
季庭往前走,像是摩西分海般在走出一条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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