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哐当~”
凌晨将手中沾血的曲木棍往地上一丢,将田清晚扶了起来,笑着对她说道:“我想把怜儿姑娘接到府上小住几日,也省了妈妈的麻烦,不知……”
“可以可以可以!
大人说什么都可以!”
凌晨这才作罢,转过身对着床上的一坨被子说道:“在下凌晨,请怜儿姑娘起身与我一道回府,我安排人将姑娘送去徐朗那里。”
颤抖的被子这才缓缓揭开,一张青丝凌乱,双眼通红的面孔出现在凌晨眼前。
“贱妾叩谢大人救命之恩……”
淡从朱唇起,指在袖间藏。
行止一方冷,气吐颇惊凉。
三千凄楚发,衣着橙明裳。
含烟久停盼,慧敏雅端庄。
轻顾凝琉风,眸深寒若霜。
本是堂前燕,遗落温柔乡。
用人话说就是——御姐脸、直角肩、蝴蝶背、两颗大木瓜,媚骨天成,此刻还委屈的流着眼泪。
最绝的是那股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对人世间没有任何眷恋的气息,让人忍不住同时生出自相矛盾的征服欲和保护欲。
我的亲娘咧!
光是瞅上一眼,就让在短视频和小视频上阅女无数的凌晨有些心神恍惚,真不敢想象和她交谈两句会发生什么!
万一她再来个爹赌妈病弟上学,凌晨怕是忍不住会把自己的肋骨敲下来给她炖汤喝。
这一刻,他突然就理解徐朗了。
怎么能拿这个考验干部呢?哪个干部经得起这种考验?!
关键是,此刻她特么还衣衫不整,香肩半掩!
再待下去凌晨真怕自己一个把持不住对不起徐朗,连忙让门外的那个小丫鬟进来替温怜更衣。
他领着田清晚走出屋子,站在门口对她嘱咐道:“若有人来寻,只管叫他来找我。”
田清晚只能苦涩的点着头答应。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才过去6天,这件事就传到了京城。
因为这不是寻常的争风吃醋打架斗殴,而是北海府的录事参军为了京兆丞公子的姘头,把冀州府的骁骑将军打成了重伤!
光听介绍就知道有多复杂了……
这里头掺杂了太多事外因素:冀州府和北海府的地方矛盾、世家特权和朝廷律法的对抗,忠于太后的势力和北方新归附势力之间的平衡,卫戍部队和野战部队之间的地位比较……
独孤文鸳一个头两个大,她怎么也没想到进京述职的冀州府尹窦蛟会直接在殿前状告一个小小的录事参军凌晨,更没想到辽东府尹赵争会十万火急的遣人入京递奏,请求严惩仗势欺压百姓的崔谙。
金銮殿直接变成了菜市场,因为一个妓子吵翻了天,简直亘古未有、闻所未闻!
崔家的二房和看起来与此事毫无关系的刑部侍郎差点没当着她的面打起来……
无奈之下,独孤文鸳只好各打一棒,下令削了凌晨的录事参军之职,令其赔付崔谙1000两银子的汤药费。
也削了崔谙的骁骑将军一职,令其在家养病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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