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门好啊,太方便了。
沈昏昏拉着阿汀去的就是后门。
到了这会儿,阿汀再不知昏昏吩咐她搬得东西是何作用,那就忒愚笨了。
阿汀跟在后头做别扭,又实在不敢挣脱沈昏昏,怕给她牵连扯倒,便只好半推半就的跟着,嘴上也不闲着,低低的喊她:“小姐,你这是做什么,你快松开我!
那墙实在爬不得,万一摔下来你我可都要遭殃了,小姐...”
她扬了声,字字关切:“小姐!
你怎得不听我一句劝呢!”
沈昏昏被她喊的没了耐心,轻啧一声,停下来回头看她:“哎呀你不要喊了,跟着我就行。”
说着,她从怀里摸出来个几片粗厚的麻布,“诺,你要是害怕就往手上缠着这个,绝对不会割破。”
“哦对了!”
她把麻布一骨碌全塞给阿汀,又往怀里更深处掏了几下,摸出来两个棉垫子,那鼓鼓囊囊的胸前一下子就扁平了回去,“这个东西嘛——”
她朝阿汀连眨了两下眼,笑的十分开心:“是垫屁股上用的,等会儿爬上墙头不硌得慌。”
阿汀实在是拗不过沈昏昏,只好不情不愿的接过麻布和棉垫抱在怀里,又不情不愿的被沈昏昏生扯到后门。
沈家的砌的墙高的很,沈幸向来迷信,硬说这墙越高,身份越高贵,匡住的钱也多。
沈昏昏一边推着废弃的花盆,一边暗自腹诽,什么歪门邪理,听都没听过。
她抱着一个个花盆摞在一起后,这才直起身子拍了拍手,看向旁边的阿汀,阿汀脸上浮起一抹红晕,手里抓着棉垫有些不知所措。
“你怎么还没穿好,快点,”
沈昏昏催促了一下,“等会叫人看见可就跑不了了。”
回想起沈昏昏,裙子一撩,裤子一扯,像变戏法似的转眼将那棉垫塞了进去,阿汀觉得真是不可思议。
天知道她多痛苦,她怎么也没脸学着沈昏昏在这么众目睽睽之下将那棉垫塞进亵裤里。
沈昏昏急的险些要上前抢过她手里的棉垫亲自给她塞,“怎么就众目睽睽了,这里不就我自己吗。”
“可是...可是,”
阿汀抬头看向沈昏昏,“万一等会儿有人过来瞧见了怎么办,奴婢可真就丢死人了!”
沈昏昏真是对她无可奈何,她无语看天又看地,最后迎上阿汀可怜兮兮的眸子,实在没办法,衣服一解,一手抓着一边的领子一字敞开,被她拽着扯平的外衫正好能挡住阿汀。
她低头看着阿汀,催促道:“快点,我给你挡住,赶紧换。”
阿汀:“......”
最后阿汀只能由着沈昏昏这般挡着,又在沈昏昏威逼利诱的视线下,将那垫子穿好,然后被沈昏昏托着屁股,颤颤悠悠爬上了墙。
阿汀坐上去后,弯腰也将沈昏昏拽了上去,沈昏昏一边借力往上爬,脚下也不闲着,一脚将那摞好的花盆踢倒,花盆叮叮咣咣全都倒在了沟槽之中。
两个人装戴齐全,翻了墙后果然安然无恙。
沈昏昏绕了个远道,又将她和阿汀伪装一番,这才由着今早走之前白练给她指的后门进了弄玉楼。
雪意没想到第二次见沈昏昏会这样快,人早上刚走,下午就来了,还带了个半大不小的包袱,不过看那包袱的坠感,应当是装了不少重物。
沈昏昏来到了弄玉楼跟进了自己家一样,熟稔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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