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汴梁没几日就又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汴梁的老百姓们,自然没办法再去谢青巡街的路上看稀奇,也不敢再偷偷躲在白玉堂家门口看美人。
八卦风暴中心的几人,总算歇了口气,至少“外患”
解除了。
至于开封府内的八卦,他们已经百炼成钢了,随他去了。
这雨,一下就持续了一个月,也渐渐将那些八卦淡化在雨水里。
这一个月里,谢箐很少见到公孙策和包大人,不过也不奇怪,毕竟开封府的掌舵人事务繁多日理万机,还得时不时应付朝堂里的明枪暗箭,看不到人也正常。
作为普通的捕快队员,谢箐这一个月过得忙碌而充实,每日除了巡街和日常捕快职责,其实的时间主要扑在和秦香莲开店的事上了。
好在秦香莲做足了前期准备工作,两人在汴梁的繁华之地也幸运地盘到了一间无论地段还是房屋格局都很适合做酒楼的店面。
不过在汴梁这种寸土寸金的地盘,要想盘下一间店铺,费用对谢箐来说着实有点太过奢侈。
好在这段时间从展昭那里打牌赢了不少银子,加上小白时不时地甩她一张银票,倒也没多大问题。
至于秦香莲,谢箐不知她的银子从何而来,反正是到位了。
店铺开业那日,整个开封府的人,以及陷空岛几只老鼠,都去捧了场。
有了这些大神的加持,汴梁城里的地痞混混硬是规规矩矩,没敢趁机敲诈一番。
不过,谢箐从陈雨那里听来了小道消息,说是除了开封府,背后还有神秘人提前就给打了招呼,不许任何人去秦香莲的酒楼滋扰生事。
至于神秘人是谁,没人知道。
但也有人透露,此神秘人非开封府人,也非江湖人士。
那静尘,刚来的时候还略略羞涩,被秦香莲一培养,如今出落得落落大方,小嘴巴儿硬是吧嗒吧嗒会说得很,甚至学会了秦香莲的手掐老鼠神功,忙前忙后,帮秦香莲将酒楼打理得井井有条。
汴梁的雨下了一个月,陈州的雨才开始下。
陈州和汴梁相距不过一两百里,气候却有很大差异。
每一年,当汴梁的雨季来临大约一个月后,陈州才会慢慢开始雨季。
时间一晃又是大半个月。
随着陈州的雨落下,朝堂之上,渐渐风起云涌。
那和庞太师分属对立派系的大员们,又开始三日两头上折子,弹劾庞太师儿子安乐侯庞昱连续几年赈灾不力等等,奏请圣上另派他人去赈灾,还要求查一查庞昱前几年赈灾不力的问题。
庞太师一党自然毫不相让,朝堂明争暗斗,沸沸扬扬。
正当宋仁宗被吵得头疼时候,八贤王举荐了包拯去陈州,宋仁宗对此没有马上表态。
但这一提议却最终被庞太师和对立派系采纳。
庞太师派系觉得只要不另派他人就行,至于包拯去,他们担心是担心,却并不惧怕。
毕竟陈州从军权到政权,私下早已被庞太师的门生承包,铁板一块,包拯去了也白去。
而对立派系也乐见其成,反正那包黑炭铁面无私的威名在外,去了能揪出庞系的把柄最好。
他要真被庞太师给阴了,也算替他们去探路了,无论如何,倒也不失一个折中的好法子。
到如此,宋仁宗也只好顺势封了包拯为钦差,令其半月后出发去陈州。
退朝后,宋仁宗没像往常一样去御书房,而是直接回了自己的寝宫,让太监总管吴用守在殿外,吩咐任何人都不许打扰后,才在皇城司总指挥使宋正的搀扶下,去了寝宫下面的地下大殿。
刚进地下室,宋仁宗就一口老血咳了出来,宋正一把扶住,担忧地问:“圣上,要不要宣太医过来。”
这圣上最近太过忧心国事,身体是愈来愈差了,他甚至觉得,圣上这两个月一下苍老了不少。
宋仁宗白着脸喘息了好一会,才对宋正摆摆手:“无妨,乌遇会给朕看的。”
“圣上,真的要放包拯去陈州?”
宋正蹙了蹙眉。
“呵,”
宋仁宗冷笑一声,“庞太师这两年在朝中根基越来越深,是时候平衡下了。”
庞太师那儿子在陈州赈灾这三年干了啥,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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