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解释道:“十二个沙漏代表十二个时辰,如今是戌时,待这一个沙漏流尽,各位可千万别出房门。”
连瀛问道:“出房门会如何?”
店主长叹一声,“三位都是从外头来的,不知所求为何,但这龙隐村今非昔比,是给不了各位想要的。
不过艺高人胆大,劝你们走你们也不会离开,如果想留下,就得遵守这个规矩才能活命。
客栈里有一只恶鬼,会在戌时游荡,若在戌时后出门,会被这恶鬼抓去,那是死里难逃啊。”
“我言尽于此,三位请便。”
店家顿了顿又道,“指不定明天要死了,这酒钱和住店的钱得先结了。”
店家挑了个软柿子捏,唤来店小二去万水那收钱。
祁凤渊疑道:“店家说有些规矩,可你只说了这一个规矩?”
店家正要走,闻言顿步,阴恻恻笑了几声道:“剩下的规矩,也要你们有命听。
明日再说,明日再说。”
祁凤渊和连瀛在大堂里坐了一会儿,整间客栈门窗紧闭,密不透风。
祁凤渊的衣服闷得半干不干,贴在肌肤上极度不适,于是先行回房。
经过长廊时,祁凤渊注意到沙漏尚有半个时辰才会流尽,进房后,祁凤渊从储物袋里取出干净衣物,心里记挂着事,也没留意到连瀛是什么时候回房的。
连瀛冷不丁在身后出声时反吓了他一跳,收拾好的湿衣物掉在地上,祁凤渊不想去捡,从床那边绕过青纱帷幔走了出来,坐在圆桌边。
连瀛又重复一遍:“打听了一下,店小二说昨日有位公子也从外头来,听他的形容,像是朱不辞。”
“只有一位?”
“只有一位。”
祁凤渊沉思,传送阵法的时间不定,虽然相差片刻,但到达的时间也许隔个几日,不过朱不辞是被船夫带走的,为何出现的时候只有他一人呢?
“那船夫有何不对劲?”
祁凤渊先是一愣,再是一想,才想起来连瀛喝了茶就晕了过去,再细细一品,那茶还是他专门向船夫要,细细琢磨,这差不多就是祁凤渊把连瀛药晕了。
他心下一虚,说话也犹犹豫豫,“唔,不对劲?哦,你说船夫不对劲。”
“那可太多了。”
祁凤渊抬手给连瀛斟茶,“一个船夫,在昏暗的船舱里行动自如,步履轻快,说明视力极佳,身法也极佳。
在他收拾杯子时我观察过,他右手虎口有厚茧子,左手却无,船夫摇橹,该两掌有茧才对。
还有许多,不谈这些了。
来,喝。”
说完又怕勾起连瀛旧怨,祁凤渊又道:“算了,茶凉了,别喝了。”
祁凤渊抬手泼茶,直直泼到了床榻下。
这泼茶的距离实在远得离谱,连瀛:“……”
祁凤渊朝床走去,道:“我想睡了,你呢?”
“睡吧,我就坐这。”
连瀛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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