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凤渊回身,发现多了许多长桌,人人落座其间,似乎即将要开什么宴席,林徽拉他到最后排坐下,祁凤渊搜寻四周看不见连瀛和连洲影子,林徽指了指地,祁凤渊低头看去,却不知何时他有了两道影子,不消说,这一定是连瀛和连洲了。
祁凤渊放下心来,又仔细观察进来的人,无一例外,他们统统没有了影子。
门外不再进人,主座还空着,宴席迟迟不开,祁凤渊细听四周的鬼怪互相交谈,大都谈论送什么寿礼。
原来,这是一场寿宴。
祁凤渊问林徽:“屏风后的人不是你,它是谁?”
林徽僵硬片刻,不自在地道:“等会儿你会见到的。”
祁凤渊又问:“这是谁过寿?”
林徽恢复自然,轻松敷衍道:“等会儿你会见到的。”
林徽有心不说,祁凤渊也不再问,好在没有等太久,门外终于有人进来。
两名侍女托着东西,款款入内,那两样东西被红绸布遮住,遮得很严实,祁凤渊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而在两名侍女后,又有一人进来,那名女子着明黄色长裙,袍袖轻扬,像是振翅的黄蝶,祁凤渊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她正是宋天章。
宋天章白布蒙眼,一步一步走得很慢,也很迟滞生硬,这让祁凤渊想起曾和连瀛一起看过的木偶戏,此时的宋天章就很像是戏台上的木偶。
宋天章双手捧着一座小型的三层阁楼,阁楼做工精巧,全是用金箔片贴上去的,看起来富丽堂皇,从祁凤渊这里望去,依稀见阁楼内有小金人凭栏眺望,可谓栩栩如生。
两名侍女跪在主座前,小心翼翼地将手上之物放在座上。
林徽很紧张地看向祁凤渊,小声问:“你当年也在重河,一定知道宋大小姐的孩子是阴时阴日阴月生人罢。”
祁凤渊点头:“知道,林镜。”
林徽啐了声,狠恨道:“错了,不是林镜,当年大家都被林镜这个杂种骗了。”
林徽指向主座,宋天章站在主座旁,两名侍女正缓缓掀开红绸布,祁凤渊一怔,那两样东西是两座灵牌,一座写着“宋天章”
名字,一座写着“阿母”
两字,两座灵牌上刻有生辰八字,均是阴时阴日阴月生。
宋天章高高举起那座精巧的阁楼,祁凤渊望见那个凭栏眺望的金人已经从第三层下到了第一层,一旁的侍女高喊,“吉时到,开宴!”
另一名侍女和道,“敬唱送寿歌——”
话音落,宋天章将那座阁楼猛地掷下,阁楼四分五裂,小金人站在一堆金箔片中,不一会儿,它竟动了起来,一摇一摆,姿态曼妙地向主座走去。
周围鬼怪低头吟唱着什么歌谣,腔调古怪,祁凤渊明明闻所未闻,也听不懂什么意思,可脑海里却像是学过这歌谣,大有跟着一起唱的想法。
林徽一推他的手肘,催促道:“跟着唱啊。”
祁凤渊咬着舌尖不语,唇缝中有鲜血渗出,他又在和这种侵入他脑海里的想法作抗争,祁凤渊不开口唱,是因他想起了屏风后的人影唱过的歌谣:
“月将升,日要沉,阿母走出了高阁;头捧起,皮献礼,贺寿敬唱送寿歌;
人又起,影又落,满堂端坐短命客;岁又来,年复去,阿母终回到高阁。”
即是贺寿,又为什么叫送寿歌?
这时一名侍女扯着嗓子喊道:“献礼——”
小金人爬上了宋天章肩膀,发出女子曼笑声。
周遭的吟唱停止,祁凤渊抬头看去,四周皆是无头鬼怪,它们捧着自己的头,本是面向主座端坐,可就在祁凤渊抬头的一瞬间,那些头颅齐齐转了方向,齐刷刷看向祁凤渊,每一个头颅都没有了脸皮,眼珠子往外瞪出,那些鲜血直直流淌,把那铺地的红毯染得更加红艳。
“臭仙门道士,老子不陪你玩儿啦。”
林徽一跃而起,又“扑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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