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收营员:“有的,喉糖还是?”
云词:“喉糖吧。”
她们药店开在学校门口,平时来买药的大学生不少,她还是头一回忍不住一直盯着看,最后收钱时搭了句话说:“这么细心,是女朋友生病了吗。”
“…………”
什么女朋友。
收营员看到他的反应,补充:“啊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是给女朋友买的。”
云词付钱的手僵了一下:“不是。”
“是朋友”
二个字,他说不出口,用朋友形容他和虞寻的关系还是觉得别扭,说“同学”
也不太对,虞寻严格意义上一直都算隔壁班的。
最后云词勾着药品袋说:“是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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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词回到寝室的时候,罗四方他们还没回来。
他多少有点不习惯这么安静的寝室,或者说是不习惯和某个人单独相处。
他走到虞寻床边,再次喊人:“起来量体温。”
这回虞寻的反应速度比刚才快了点。
他虽然没睁眼,但人坐起来了。
云词有点惊讶:“你没睡?”
“没有,”
虞寻睁开惺忪的眼,去看他,“你不是让我等你。”
“……”
他走前是这样说了没错。
但是这样说出来,听着有点不对。
“是等着。”
云词强调字眼。
“等你。”
虞寻哑声。
云词:“等着。”
虞寻偏了下头,困倦地去看他手里拎着的东西,说:“就是等你,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等着和等你听起来就是不太一样。
云词不再和他争论这个话题,他拆开体温计包装,递给虞寻,让他自己拿着量。
过了会儿,虞寻说:“量完了。”
云词站在他床边,问:“多少。”
“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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