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路少女没有发现,随着芍烟手掌离开兜子,一道黄棕色巴掌大小影子飞速从芍烟身上跃出,一个跳跃,正好落到还在呛吐满口香花的怪花头顶上。
木罡才刚落定,那怪花用牙齿磨砺着一腔子光秃秃的花梗子极不甘心道“桔梗那小妖女乱说,本花哪里叫胡语,分明有着另一个文雅名字叫解语知道何谓解语吗解语就是”
正自说得有趣投入,猛然崩出血盆大口,“操哪个杀千刀的,敢挖老子的脚根”
呛出一口老血,且吐且言,“痛死老子了看我一口把你这个毛畜生吞了”
怪花扬起蔓茎,凌到木罡头顶上空,血盆大口一张,牙齿磨得铮铮作响,“操,你这该死的蠢物,竟敢挖你爷爷的老根。
看爷爷不吞了你的身子作花肥”
木罡两只小爪子抱在前胸口,“来啊,看谁把谁作花肥”
地上一圆球一长蔓斗作一团。
少顷,一路专心行进的芍烟感觉兜子被拍了拍。
芍烟俯首一看,木罡两只前爪勾在她腰间吊着。
它的嘴间,则横咬着一枝颓败丧气,所有花瓣都被扯掉露出一个光秃秃无嘴脑袋的邪气花梗。
芍烟表扬性拍拍木罡脑袋,将兜子松开一条缝,把松鼠和新得来的怪花一起装入。
兜子里惯常猛烈挣动。
芍烟习以为常。
木罡与小白狐每每同处一个空间时,都会短暂争个胜负,再迅速划定地盘各自安定。
芍烟一贯放心也能容忍二兽一直伴随身边,也是因为两只兽懂得审时渡实,不会因为私下小怨影响了大局。
只是,这一回似乎斗得久了些芍烟乘引路少女不注意,正要扯开兜子看,一条连花带叶全部落完的光梗子被从兜子里拱将出来。
正要掉地上之际,被芍烟及时伸手托住。
被木罡欺负得从面子到里子尽数落马的怪花一时认主般弯曲花枝缠在芍烟臂上,隐隐露开一条唇线就要开讲抱怨,被芍烟一把捂住,下死劲儿塞入到另一侧的兜子里。
这番动静自然不算小。
引路少女疑惑回头,“贵客有什么需要吗”
芍烟摆摆手,“唉,好像有些热啊,不好意思。”
引路少女疑惑回转身。
所幸前路不长。
长道直通高大庙堂,两侧数十米高的石柱矗立。
柱上缠绕附生芍烟不认识的缠枝花卉,朵朵冷贵完美,看来妖艳而又神秘。
柱下则有与引路少女一致装束的古泰装女子一一用托盘奉物而立。
足下轻烟弥散,芍烟一路看去,这些少女所奉之物,或为衣装,或为披帛,或为头饰,或为玉带件件精致,物物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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