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庄谷主管的办公室里,谷主管正在和广庄的王主管聊天。
王主管问谷主管:阁下,明天初四就要挂牌,今年的牌价不知阁下如何考虑。
谷主管眯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依我看,与往年差不多。
去年春丝7份2一两,今年还是老样子吧。
王主管苦笑着说:阁下有所不知,听说今年产量比往年低,难道价格不抬一抬?
谷主管这时才睁大眼睛对王主管说:价格不抬一抬,那苏州局、杭州局他们会不会也把价格抬一抬,这个价格是朝廷控制的,否则还有什么利润?
王主管苦笑着又说:你们义庄是亲娘养的,我们广庄是后娘养的。
你们义庄是有各大丝行的贡丝指标,自然不必担心。
可我们广庄就不一样了。
几家小丝行的茧站也开始有陆陆续续的农户来售茧。
但不见往年人山人海,人挤人的场景。
有的是箩筐里背来的,有的甚至于用篮子提来的。
“福昌丝行”
同样如此。
其实,大多数农户完成了“邢正茂丝行”
丝行的订单多余部分,才拿出来销售的。
有的小丝行想抬高价格来招惹卖家,又恐丝价由义庄控制,没有利润。
有的干脆到半路上去拦截,把卖家拉到自家行里。
有的为争一个小卖家,几家丝行你抢我夺。
一场春茧大战就此拉开。
刚才有下人前来向顾福昌通报,说今年奇怪,第一天开秤,前来售茧的人员大不如往年。
顾福昌手背着,在客厅里毫无目的地来回走着,在琢磨原因所在。
这时,刘镛正好进来,才打破了顾福昌的思维。
刘镛一进门,说:顾公公,多日不见,安福。
顾福昌笑着说:未及料到今年的春茧如此行情,收不到茧子,今年如何过不说,恐怕要完成贡丝指标都难。
还安福?
刘镛接着说:后生就是为此而来。
顾福昌:奇怪地问:你为此而来?那贤侄对此事有何高见?
刘镛说人家春茧收购不到,你顾公公的为人不会收不到。
顾福昌越来越感到莫名其妙,问:巧媳妇做不出无米之炊,没有春茧卖,大家都收购不到,我还有什么和他人不一样之处?
刘镛说:后生已经为公公代为收购了100担。
顾福昌又问:此话怎讲?
刘镛说:去年秋季过后,小辈曾经在公公处借银50两,是到辑里村预订今年的春茧,预定了往年的三分之一,就是500担。
谁知,今年春茧大为减产,比往年至少减产三分之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