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掉入黑洞般的感觉变化成泪水从眼中夺眶而出。
眼泪一滴一滴的滴在电文纸上,仿佛在敲打刘安江的心脏。
和洪英姆妈的坎坎坷坷、赈灾民、施医药、举掩埋、收养流亡、恤赎孤寡、自己却旧衣衫,惜饭粒,甚至于自己两榜及第时有人建议出钱买个再大的官,阿爹却写信给他告诫道:我家家门鼎盛,全是祖上积德。
原先并没料到会如此。
现在我正担心的是,你对此仍未满足啊。
我家祖泽虽厚,但宜留有余地,应留一些给子孙,岂可自我享尽?但愿你谦和接物,勤慎持家,以永承祖德于不坠,不愿你高爵厚禄也。
脑海中尽是阿爹的画面。
在一旁看到伤心过度的刘安江,艾丽雅和唐娜哪也感到心痛,都泣不成声。
唐娜哪流着眼泪对刘安江道:乃稍作准备,我们与您同行。
刘安江含泪道:路途要有几天。
女儿承颖尚小,不经风寒,是有不便。
还是我一人前去,路途可以随机应变。
艾丽雅道:那倒也是。
唐娜哪给刘安江准备了一些简单的行装,刘安江随即出门。
......
刘安江叫了汽车,傍晚时分汽车到了塘沽,正好有汽船去烟台,又转烟台去上海的货轮,第三天天亮,货轮已经到达上海吴淞口。
刘安江上岸,顾不得休息片刻,急到码头旁叫了一辆汽车。
车夫道:南浔我不知在哪里,未曾去过,不去。
刘安江道:出松江经嘉兴走桐乡、乌镇即可。
所需银两尽管说。
我是出钱买时间。
车夫一听来劲了。
朝天一喊:10两银子。
刘安江二话没说。
就道:走!
......
刘镛毕竟是朝廷封的“通奉大夫”
二品衔,得知刘镛去世消息,道、州、以及工务处等部门都陆续前来吊唁。
整个刘家大厅挂满了各地送的挽联。
曾经得到过刘镛救助的孤寡老人、救助站里的老人,他们挤不进刘家大厅,就在刘家家门口磕头跪拜。
......
刘安江回到家,已是刘镛去世以后的第四天中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