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人有一套的是你。
玄厉就不会。”
可能没有玄厉,从头到尾都是重渊。
可是傀儡师玄厉在她心中,和重渊是割裂的。
没有一丝相似处。
男人咬紧牙关,沉默地看着酥酥。
在她的心中,傀儡师和他是两个人。
她甚至不愿意承认是他。
因为重渊的他带给她的过去是伤害,傀儡师玄厉留给她的,是温暖的保护吗?
明明都是他。
可也是这么一来,他更清楚的知道了一件事。
酥酥对他有多抗拒。
“酥酥。”
男人神色稍微严肃了些,目光落在酥酥的身上,是酥酥看惯了的玄厉的温柔。
“看着我,你看我是会伤害你吗?”
酥酥一愣。
不知道重渊为何有此一问。
但是她还是很快摇头。
“不会。”
重渊从来不会主动伤害她。
他只是会无意之中说些话做些事,又或者因为旁的让弱小的她无力承受。
一次一次的忍耐,忍耐到她觉着,也许没有那么想留在他身边了。
但是有些事情又怎么是语言说得出来的呢。
酥酥想,重渊也许时至今日都不会知道他做了什么。
可是疼的人是她,她时时刻刻都记得。
重渊安静地看着酥酥。
她摇头说着不会,可她眼中含着忧伤。
是他作为傀儡师时,从未在她眼中看见的难过。
她是一个容易满足的小狐狸,爱笑,有好奇心,喜欢人多热闹的酥酥。
而不该是在面对重渊,会沉闷,会黯然,会忧伤的内敛安静。
他忽然就懂了。
也许在酥酥的心中,他带给她的不是伤害。
是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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